第176章(第2页)
虽说学文者,应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这“琴”
并不只是指琴,还有筝。
而世间大多人,亦是选择筝来学。
琴声艰涩哀沉,筝声悦耳流畅。
选琴弃筝者,却是少数。
在他看来,柳易辞是选对了的。
他适合琴。
上回夜里,柳易辞所弹琴曲,沉沉忧思,寥寥凄清,可谓是情在琴中,琴声融情,“琴艺卓绝”
四字,柳易辞当之无愧。
云归曲毕,却见柳易辞果是入了眠。
悄悄起身离去,回到屋后,刚躺上床不久,竟亦飞快地沉沉睡去。
曰头高起,云归迷迷糊糊醒来,却听见琴声。
待得清醒一些,凝神去听,发现竟是那首《儿安睡》。
是柳易辞在弹这首曲子罢?
正慢悠悠地拾掇自己,楼桓之却来了,手上还端着早饭,“我等你许久,不见你来用早饭,于是我直接拿过来了。”
云归一愣,随后浅笑道,“我昨儿睡得晚,早上醒来也就晚了些。
你可用了早饭了?”
“未有,未有你陪着我用,我不习惯。
所以干脆把我们俩人的都端过来你这儿了。”
楼桓之将手上托盘放在桌上,又在桌旁坐下。
却见云归仍散着一头青丝,尚未挽发,便又站起身来,把云归带到桌旁坐下,
“容我来帮你束发取过云归手上抓着的梳子,站到云归身后,轻缓地梳下来。
楼桓之从未帮人束过发,手忙脚乱地,倒把云归整得有些不耐,“还是我来罢,等你弄好了,早饭都凉透了。”
“一回生二回熟,你不让我练练手,以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
楼桓之不愿,言道。
“什么以后的日子,如何是好?照旧是自己的活儿自己干,束个发而已,我哪敢劳动威远候世子大驾?”
云归挑眉道。
“在你跟前,从未就未有甚威远候世子,有的只是楼瑛安。”
楼桓之在云归发上印下一吻。
云归听了这话,又察觉发上温热触感,脸上微微发烫,再不言语阻拦楼桓之的动作。
任由楼桓之慢慢折腾。
一盏茶功夫后,楼桓之到底是将云归的发束好了,又取来铜镜给云归看,脸上颇有几分自得之色,“如何?我束得不错罢?可见我是有此天賦的。”
云归本是常戴着以示云家人身份的那玉簪,后来楼桓之生辰,将那玉簪给了楼桓之,便将先前楼桓之在他生辰时,送的檯木簪子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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