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云归正要接着说时,又觉得何处不对……云幕僚?为何关琮会唤他云幕僚?他昨儿介绍自己的时候,可未有说自己在军中的身份。
“关将军何以知晓我是幕僚?
“昨曰我昏后,还有些许意识在,只是醒不过来。
再者……”
他醒来了,刚好有士兵给他送汤药来。
他没忍住,多问了几句这云幕僚是怎样人。
却没想到,竟意外知晓眼前少年,就是解开靖军困局,使得边城不日城破之人。
本来,若非有他带兵营救,淼军撑到日落,败战的就成了靖军。
淼军以少胜多,又削去靖军好些兵力,而靖军士气低迷,死伤众多,必需修整数曰。
这样又更利于淼军再战。
若能再胜两场,让靖军知难而退,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只可惜……一切计划都随着前日城破,都化为乌有!
若问恨不恨,看着眼前这张脸,却又不觉得恨。
虽他恨大靖欺人太甚,可眼前人又有什么大错?又不是他下令要夺淼国疆土的。
他身为大靖人,总不能在自己国人危急之时袖手旁观。
反之,听完昨日那送药士兵,一脸与有荣焉地复述的那日情形,他心底竟隐隐有几分赞赏。
胆敢i自领兵就罢了,还知晓当机立断先援救步兵。
他是看破他阵法的漏洞所在!
收住心神来,回答云归先前所问,“世间或许未有全然对错,可我,信守何为该做,何为不该。”
云归听了这话,转而问道,“关将军以为,淼国君主与大靖皇帝相比,何如?
关琮一声嗤笑,“你是想劝我,良禽择木而栖?”
云归微摇头,“将军非禽,更谈不上良禽与否。
只是我以为,将军是爱惜百姓之人。
将军早年写下攻打大靖之战策,绝非为了自身,而为迟早要逢国破家亡的淼国万千百姓。
而淼国君主,他无远见,不识将军英才便罢,待百姓却也不见得如何宽厚。
如此君主,淼国即便不亡,淼国百姓也不见得如何安居乐业。”
关琮眼神闪烁,不与云归对视,“这又如何?即便不够安居乐业,也总比国破家亡要好。”
“将军担心淼国百姓在国破后必然家亡,而我却不担心。
将军以为为何?以为因着我并非淼国人,所以不关心他们死活?若是如此想,我只能说将军的豁达不及我。”
云归一字一句,难得带上素日未曾有的铿锵之力。
关琼冷笑起来,“笑话!
无知小儿,也敢妄称豁达!”
他倒要听听,这云归能舌绽莲花到何等地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