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有时候忙起来、生死难测之时,楼桓之只是隐藏在心内的一片柔软。
不再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偶尔闲了,想起他的音容笑貌,也不再如以往那般撩心撩肺。
一两年、甚至两三年,才归京一次,与楼桓之匆匆一聚,就又分开两地。
虽然每一次离开时,都仍旧万分不舍,但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好好掌控这一份心思了。
直到……他难得与楼桓之在同一军中。
可时常见面相谈,可如以前一般,一起探讨战策兵法,酣畅默契。
他发现自己对楼桓之的欢喜,不是在他的远离中,渐渐淡弱。
而是化为沉默而庞大的一片,融入心内,与他的欢喜忧愁紧密牵连。
只是少了年少时那一份冲动,而更懂得如何珍惜相处的片刻。
可为何偏偏好景不长?在他庆幸和感恩的同时,让他发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楼桓之不是明明不喜欢男子么?不是明明不会轻易对人动心么?他柳易辞何等人,如何会输给一个籍籍无名、样样不如他之人?
为何楼桓之看那云归的眼神,是那样不同寻常?为何他待他,会是那样特别?为何楼桓之会欢喜于他?
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他都没法继续自欺欺人。
楼桓之,已与别的人,好在一处,或许一生都不会对他动心!
上苍待他何其不公?他是否就该一无所有?
柳易辞握紧了拳,微笑看向楼桓之,问道,“无论我变成怎样,做了什么错事,你可都还会挂念我?或是原谅我?”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上天待他不仁,他便自己去争去夺!
楼桓之一怔,柳易辞怎的会说出这般话来?他总觉得眼下这个柳易辞,与他昔曰的认知有所出入。
“只要你不伤及我所护之人,想来我到底会原谅你。”
柳易辞脸色白了一白,随后转过头,不再看楼桓之,言道,“时候不早,我先走了。”
不伤及他所护之人?是指那个云归吗?
他本来无意强求。
因为他本不知道能有男子,可令楼桓之那般在乎。
如今他知道了,他已经没法甘心了!
没办法看着他俩恩爱甜蜜,更没办法远远祝福!
既然他得不到,凭什么一个样样不如他的人,可幸福如斯!
云归从昏昏沉沉中醒来,便见帐内不甚光亮,是烛火特有的昏黄感,又有外头的人行走来去,投在帐上的黑影。
竟然已经天黑了?云归正想着,有人掀帘子走进来,手上一个托盘,托盘上一碗粥,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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