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他笑道,“反正也无事干,不如来这里等等。”
听到他的话,书生的头蔫蔫地垂了下去,也一屁股坐到了他身旁,手撑着下巴叹了很大一口气:“想我许志活到二十有一,读遍圣贤书,没为生民立命过,反倒是如今为了五斗米折腰,真是可怜可叹啊!”
大汉皱着眉听他自哀自叹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诚恳道:“我看你还是饿的不够狠。”
许志:“......”
“五斗米出来了,”
颜怀隐听两人吵吵了许久,眼见的许志马上要以死明志了,才笑着开口。
他视线悠悠落到不远处的南丘门上,“能不能有本事抢到五斗米,就要看两位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听见轰隆隆一阵声响,自赤军进城后再未打开过的南丘门缓缓裂开了一道缝。
缝隙越来越大,整扇门打开,从里面徐徐走出长长的一队人。
最前面的那人四五十岁的模样,眉目端正祥和,身穿紫色官袍,腰间挂着的金佩剑与落日余晖融为一体,夺目的璀璨。
他身侧各跟着四个黑甲的将士,铁矛森冷的刃在落日下又是另一番冷冽,显现出令人畏惧的锋利。
城外的流民们见城门打开,平日里激动的一双双眼睛里映出金佩剑的光芒和铁矛的凛冽,一时间失了思考,竟无人上前一步。
上千人聚集的南丘门前,霎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唯一不被这权利的威严震慑的人是颜怀隐,他又拍了拍许志,声音懒散:“你不是问我怎么猜的吗?是因为刘相可是个好官。”
刘卿云,当朝宰相。
朝廷一滩污水中的清澈湖泊。
许志半晌才回过来神,他看着远处遥不可及的,站在落日余晖中的人,怔怔问道:“是刘相啊。”
“是刘相,”
少年歪了歪头,漆黑湿润的眸转向许志,带着人看不懂的笑意,“听说刘相最为惜才,偏爱些寒门学生,每每出门,身边侍从都会带些干粮和笔墨,遇到些吃不起饭的寒门学子时赠送给他们。”
许志的眼睛霎时间亮了。
一腔热血热了起来,顿时忘了什么死不死的。
他回过神来,看向颜怀隐,眸光闪闪:“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
颜怀隐笑意又大了两分,“特别是有些有才志的学子,刘相还会邀请他们去府上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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