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第2页)
季凉从矮桌上拽来一本记录盛泉恶行的册子,指给许安归看,“你瞧瞧我画的地方。”
许安归扫了一眼:“结案处,全是赔银钱、赔庄子、地产了事。”
季凉点头,道:“你说,按照盛明州在刑部那些年的阅历,要把这事做的完美无缺,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为何最后总是以赔银子了事?”
许安归垂眸,望着书册上那些赔偿的银钱许久,才道:“或许,这些事其实根本就不是盛明州做的……不,应该说,他压根就不知道?”
“是,”
季凉合上册子,“若是想不留下话柄,他大可不必事事都赔偿银子,可以让受害的家的男子入天照书院读书,亦或者是给他们一个顶好的肥差,再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不用银钱解决的办法有许多。
可为什么他偏偏选择了银钱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若是有心人像我这样去总盛泉这些年赔付的银子,立即就能查出盛明州这些年明里暗里受了多少贿。
他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没道理漏这么大个破绽给我们。”
季凉抬眸,望向许安归:“所以我猜想,这些事,是不是盛府的哪位、只有能够动用银钱的人办的。
这个人在盛府,地位不低。
不然刑部里面的那些官员为何会买她的帐?”
“你疑心这事,其实是盛夫人在背后操控。”
许安归深吸了一口气,“是了,这事若不是盛明州做的,那只能是盛夫人做的了。”
“盛夫人仗着盛明州的权限,在刑部替自己的儿子掩盖罪行。
她可没有盛明州那么精明,虽然刑部的人多少都会卖她个面子,但是她到底不是盛明州,除了银钱,她动用不了盛明州在许都的人际关系。”
季凉扯了扯盖在腿上的毯子,继续道,“所以她才漏了这么大个破绽给我们。
在这个时间点绑架盛泉,即便是盛明州手下有无数可以查案的人,他也分身乏术。
毕竟有北境军粮饷的案子压在上面,他若是因私废公,那便是自己给自己落了个罪行。”
许安归眯着眼睛,轻笑:“这事,陛下不会帮他,太子也不会帮他,他又无人可用。
你可真是一步直接把他将死了!”
季凉摇头:“倒也未必。”
她目光落在窗外,迎着月光,恰好看见一只飞蛾落在了缠绕在树上的蛛网里,越是挣扎,便越缠得紧。
第207章斥责◇
◎慈母多败儿◎
“他若是深明大义,愿意舍弃这个儿子、夫人,以及手下那么多替他办事的刑部官员。
倒也不是不能翻盘。
不过就是被贬官去他处,继续沉浮十几年,慢慢地爬回朝堂罢了。”
季凉眼眸里泛着月光,阴寒无比,“可是,他偏偏是个走捷径上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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