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第2页)
也是第一次真正知道了季凉与许安归他们过得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
全是看不见的杀戮,不知道对手藏匿在哪里,也不知道从哪里就会冒出一只冷箭就直取你的心脏。
这次太子妃的死,就是在月卿与枭雨的眼皮底下下的毒。
像寒期起这种查了十几年案子的老手,都有些束手无策。
不,与其说寒期起束手无策,不如说做这件事的人把这些事情的证据全部都抹去了。
这根平常查案子不同,寒期起从前查的案子,那些犯人或许是临时起意,或许智商不够,或许是客观因素的限制,导致他们不能进行完美的犯罪。
现在,许安归与季凉的对手,是在东陵朝堂之上位高权重之人。
他们可以像许安泽那般招揽聪慧的谋士,也可以像许景挚这般一掷千金的找神医替自己治腿,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杀人越货,可以重金收买,甚至可以调用成千上万人伪造同一个证据!
凌乐不寒而栗,原来至此,许都这座看起来古老而又宁静的城,直到现在才对他们露出獠牙,而它一张嘴,那便是要人性命!
寒期起边走边说道:“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我们找不到证据。”
凌乐抬眸看向寒期起。
寒期起停住脚步,回眸看着凌乐:“我最怕的是,这只是开始。
这个局会越做越大,最后成为一个谁都解不开的死局。”
*
今日的朝堂格外的安静。
右侧武官领头的位置,空无一人。
站在左侧的太子,以及太子身后的解太保与郭太师都纷纷侧目望着本应该是许安归站的位置。
解和低声对郭怀禀道:“节哀。”
郭怀禀回望了解和一眼,眸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的太子身上,眼眸中带着刀,带着晶莹,带着血光。
“跪——”
邹庆声音从前方传来。
众人跪迎东陵帝,东陵帝从左侧进入议政殿,坐在中央金灿灿的龙椅上。
“起——”
邹庆一甩手中拂尘,“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微臣有奏!”
御史张蘅上前一步,手上抱了厚厚一沓册子。
东陵帝看见御史台的人头开始隐隐作痛,沉声道:“讲。”
张蘅微微欠身:“微臣弹劾安王许安归,私藏银两,豢养亲兵,意图谋反!
微臣手里有一份安王府的账本,这账本上明确记录了安王府收受许都将领私银,利用科举敛财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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