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第2页)
季凉眼眸低沉,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月卿看季凉这样,骂,骂不得。
劝,劝不得。
只能教她趴好,继续给她清理伤口。
月卿看着季凉背后纵横交错的鞭伤与早些年被火灼伤的伤痕,便再也气不起来了,低声问道:“很疼吧?”
季凉摇头:“不及心中之痛。”
月卿根本无法再追问下去,这心中之痛所牵扯的,何止是季凉一人。
她这次回来,本就抱着必死之心,支撑她这具身子的,是那个需要拼上性命也要完成的事。
月卿心里清楚,季凉许安归与乌族迟早有一战。
想着去年十二月许安归才端了乌族去灵山大营,再战怎么也要到今年秋天以后了,她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帮季凉养好身子。
不曾想这才短短四个月的时间,乌族便已经兵临城下。
她的腿才稍有好转,身子又成了这副模样。
这样的纵横交错的伤口,在她身上怎么可能不疼?
只看一眼季凉身上的伤,月卿就知道她在大理寺里受了哪些伤——夹手、鞭笞、银针。
这些伤都不在她的脸上,全在身上。
不伤及内里,却疼痛无比。
可见是行家下的手。
月卿气得?眼泪直掉,却又不敢哭出声。
*
那边许安归还未走两步,就看见戍北匆匆来报:“秋侍卫来了。”
许安归眼眸一沉,看着已经擅自翻墙进入安王府的秋薄。
他手持着那把纯黑色的月夜,一身杀气。
安王府的戍卫兵人人手持□□,戒备着秋薄,缓缓后退。
直到许安归的身前,许安归蹙眉冷声道:“即便你是我师兄,随便翻入亲王府邸,也是死罪。”
秋薄满身怒意,用那把纯黑色剑,直指许安归。
戍北见状大惊,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不得无礼!”
不想秋薄身法极快,脚下几个回转,人便已经掠过那排戍卫兵直接到了许安归身边,许安归似乎是知道秋薄会如此,早早地甩手从戍北身上抽出他的剑,“当”
的一声,把秋薄的剑格住。
重力压得许安归肩膀鲜血直流。
戍南戍北镇东镇西四个亲卫见秋薄居然敢剑指许安归,立即暴怒,纷纷拔剑,欺身而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