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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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说。
我会哭的。
我从小到大就没哭过几次。”
班璋捂嘴,吸了好几下鼻子,感觉眼里的泪快要落下来,又急忙擦掉,深呼吸一次,笑,“对不起。”
“哪有什么对不起可以说的?”
乐玺结无奈的笑着,把手插进裤口袋里,看向远方,目光深远,“我啊,之前也的确恨过,但恨的不是你们,是那群和我们没关系却在网上瞎逼逼的网民。
自家事自家解决,我很烦有人对我指手画脚。
大约是太恨了吧。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恐惧的从来不是他人的指摘,他人对我隐私的窥探,而是没有面对这些恶言恶语的勇气。
所以,你们真心待我,哪会恨你们呢?既然没有恨,你们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当他说完这一大段话再看他俩时,班璋已经泣不成声,捂着嘴不敢说话。
她走过去抱住他,重重拍打了几下他的背,似在问:为什么不恨?你该恨我们所有人,该恨我们!
“好了,班长,你别打了,我这几天累得很,撑不住你。”
乐玺结无奈的笑着,把她推出去,推给花子,让花子抱住激动的她。
班璋的情绪的确是过于激动了,到了花子怀里,反而哭得更凶,见打他几次都挣脱不了,干脆一口咬在他手腕上,想借机挣脱,却不料他竟一直咬牙坚持。
闹到最后,班璋最先放弃,松开了她的口,见他手腕上有一个血淋淋的咬痕,又埋头抱住他,泪如雨下。
都说女人的泪如夏天的雨,最不值钱。
可在花子和乐玺结看来,女人的泪,最值钱,尤其是像班璋这样爽朗强势的女人。
她们的哭泣,往往代表着一场毁灭后的新生。
新生啊……在那一刻,乐玺结突然心生向往,开始期待着春天的到来——他在五月苏醒,那时快要步入盛夏,还未见过万物复苏。
“之前我们聊今后有什么安排,你说如果可以,你想去天竺修佛。
去吗?”
花子看向乐玺结,见他对自己笑,也笑,抱紧仍在他怀里哭泣的班璋,蹭了蹭她的头,只回答了一个字。
好。
生命中,有很多事都可以错过。
唯独爱,该每个人都要拥有。
他想要的救赎已经得到,该开启新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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