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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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失神间,及梁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西西,西西?”
“嗯?怎么了?”
他回神,颇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们刚才说着话,你就走神了。
累了么?”
他面露担忧。
“没有,”
他摇头,“之前我们说到哪了?”
“你啊,”
及梁缘无奈,把他抱上床,给他盖上薄被,“我在和说你那次种吊兰的细节。”
“我和你开玩笑是吗?说见吊兰如见我?”
他偏头想了想,问。
“你想起了?!”
及梁缘惊喜,眼里的光芒也随之亮了好几分。
“想起一点了,你再和我说说更多的事?”
他拉住他的手,平静无波的目光里闪过几分光芒,像是在祈求。
“不行,现在很晚了,你要好好休息。”
及梁缘颇为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我们明天还要检查身体。”
“好。
那你陪我睡?”
说这话时,他嘴角上扬,眼里的光芒又明亮了好几分。
这几天,许是他适应性太强,他仅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就想明白了:失忆患者的尊严没有老婆重要。
他要抓住一切机会让老婆留在自己身边。
及梁缘亲了亲他额头,又觉着不够,舔舐着他的唇玩弄几分后才脱鞋上床,与他十指相扣,柔声道:“睡吧。
我在身边呢。”
说是一起睡,其实还是各睡各的。
因为他昏迷了五年,现在身体僵硬,不能灵活自如,及梁缘每天给他按摩都小心翼翼的,哪敢随便动他?
乐玺结再醒来时,病房里一片黑暗,只有床头柜上插着电的简约花灯亮着黄色的光线。
在半夜时分醒了,因为梦。
看着发亮的花灯,他心想,要是没有这盏灯,估计后半夜他都睡不着。
这是袁袁给他留的?还是……自己的习惯?
“这是你的习惯,和我姑奶奶一样,留灯以防半夜醒来看见的全是黑暗。”
白少熙解释完后突然揶揄,“你要是现在叫醒他,我保证他会醒,然后你俩xxxooo,如何?”
按照一般小说而言,目前,你一个配角的戏份太重了。
乐玺结无语。
“哟哟哟,害羞了。”
少年促狭,“你不觉着在病房sex很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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