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李澈去看她剪的窗花,颇有几分意趣。
萧时善收了收小几上的杂物,指着两盆水仙花道:“今下午太太让人送来了两盆水仙,程姑姑说是太太亲手刻的,我瞧着是要比别人养的好看。”
闻言,李澈偏头看向一个角落,目光奇异,“这盆也是?”
他看向的这盆水仙花,造型有点古怪,有点像蟹爪,但是长短不一的蟹爪。
见他往那里瞧,萧时善眼疾手快t地把那盆水仙往角落里塞了塞,“这盆不是。”
这盆“蟹爪”
自然是她刻的,她在呈芳堂看账本,瞧着暖阁里的水仙花养得漂亮,就想自己回来刻一刻,哪知养出来的水仙花古里古怪的。
如此欲盖弥彰的举动,不必说就知道是谁的杰作,李澈把那盆“蟹爪”
拿出去瞧了瞧,抚了下花叶,不确定地道:“是刻的蟹爪?”
“差不多。”
萧时善又不懂怎么刻水仙,听程姑姑说了刻法,就自己瞎琢磨地刻了,没把这盆水仙刻死就是好的,正是因为没死,她也就没舍得扔。
这些天李澈也忙得很,今日回来得早些,就叫人拿来几个水仙头,和萧时善坐在榻上刻水仙,算是忙里偷闲。
她把自己刻好的水仙头给他看,“怎么样?”
李澈看了看,中肯地评价道:“能活。”
至于能长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
能活就成,还要多高的要求啊,萧时善敝帚自珍,把最漂亮的花盆用来养她刻的水仙,挑剩下的花盆给了他。
一直到入睡,她也没提在呈芳堂的事。
第八十八章
次日便是年三十儿,祭祖是府里一等一的大事,头着这天之前就得将大小事务安排妥当,万没有临到跟前再做打算的道理,向来是提前个两三日指派下去,方能有个周转余地。
经过多日操持忙碌,偌大的卫国公府已是焕然一新,重新油过的桃符匾额更显气派非凡,门楣屋檐等处以彩缎红绸做装饰,窗下悬挂了红纸葫芦,五色挂钱,府内灯烛高照,彻夜不灭,一派富贵奢华气象。
将祖宗影像请到正堂后,族中男女前往宗祠祭祖,众人按辈分站定,焚香上供,跪拜先祖,直到礼毕,才依次退出,整个过程虽然繁琐,却是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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