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页)
果然,那曾大夫的话象一枚枚钢针扎在他的心头。
“……这陈相公,他是少时剥夺太甚以至伤及了肾脉,而后虽然精心调养,但是早些似又曾……唉……难说难说!”
“你方才说是十一二岁的年纪,纵然服用春药,管用么?”
曾大夫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望向骆子路的表情却有些忐忑不安。
骆子路震惊当场,眼露杀机。
“那何以其他的那么多名医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是因为,光凭脉相会断出肾脉受损,再加上他若是和……一起,那旁人会以为是房事过度所致。”
有时候实话实说也很痛苦。
骆子路张口无言,怔立当场。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脸上的表情,他只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啪——”
的一声,骆子路手里的笔管被他掰成了二截,快书写好的经书一页被墨弄污了。
这个端坐在床沿边上,斯斯文文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羊羔肉的男子,如同一个大府里头出来的闺阁小姐,竟然会因为少时的剥夺太甚而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象玉般清灵通透,骨子里透着冷冽的男子,他究竟有过多少男人?无耻而又放荡?
骆子路几乎失笑,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瞪着眼前已经抄好的几页经书,压抑着想要撕毁的冲动。
陈向东无意间抬头,却被骆子路的眼神瞪得毛骨耸然,连忙拿了碗筷逃到室外。
但见天机微动,废园的满树桃花更显憔悴了。
整晚,骆子路面朝着床外睡着,全然不似前一日这般无礼放肆,两人隔得开开的。
但是陈向东便觉得心里怪怪,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不仅如此,翌日从起床到用早饭,骆子路便没跟他说一句话。
甚至在用早饭的时候,他也只是拿了馒头在屋外随便一用,仿佛与陈向东再多呆一会儿,便会让他发狂似的。
“这房子好象很难租出去的样子,快一日了也没见个人来问的。”
陈向东讨好的,几近没话找话。
骆子路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没搭理。
“请问,这里有房子出租么?”
一个声音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原本站在水缸边说话的两人吓了一跳。
原来水缸和柴草都靠着围墙边上放着,怎耐的破宅子哪里还有完完整整的围墙。
只见一人打豁了老大一个开口的围墙处,踩着几块大石来到骆子路和陈向东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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