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陈向东眼睁睁望着骆子路离去的背影,直到门从外侧被关上为止。
他迟疑半晌,双手颤危危的,这才缓缓的将裤子褪下,只觉脸上羞愧难当。
曾大夫安慰了几句,细心的察看了,方又叫他穿上。
“你少时,是否曾服用过一些……催情药物?”
陈向东微微点头,只觉泪水止不住的夺目而出。
“几岁左右的事?服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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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恶梦一般的往事,是他今生今世难以挣脱的梦魇。
“十一二岁左右……用了……用了……”
陈向东已经说不下去了,伏在曾大夫看诊的案上痛哭起来。
那样恶梦般的往事,还要回忆多久,还要让别人耻笑多久?
骆子路听到里面的哭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慌忙就推门进来,见陈向东伏案痛哭。
直觉脑里一片空白,他的目光转向曾大夫,忙低声问道:“怎么了?”
难道,难道,没救了?
曾大夫何其无辜,他无奈的回道:“我只是问了一些病情缘故,不想,他便哭起来。
唉~你快劝劝他~”
陈向东突然抬起头来,不顾脸上泪痕,他的声音,如此幽咽,怆然含悲。
“曾大夫,求求你,不要说出去,不要说!
不要说……”
“好好!
相公且放心,这些病情医家是不会乱说的。
我先开付方子,先把你的身子调理起来,咱们再另想办法。”
骆子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神色不由的黯淡下来,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曾大夫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方子,然后嘱道:“平日不要吹风,也不要吃冷食。
还有,每日可吃一小碗,杏酪蒸羊羔,不可多吃。
我再开付益肾的方子……去抓药罢。”
写罢,却将方子递给骆子路。
骆子路捏着方子,领了陈向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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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堂前,那些侯着的病人,见两人一个双目通红另一个神情冷然,不由的嘀咕道:“唉,又一个回家准备后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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