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要么寒楼弃将皇宫设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要么皇宫周围应该布下了大量的幻境和阵术。
她抱着自己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寒楼弃刚把手伸过来,就被她拍开。
她凶他:“别碰。”
“我只是给你梳一下,不做别的事。”
“不给。”
寒楼弃“哦”
了一声,转身将木梳放回去,背影看上去有些委委屈屈。
殷凝啧了一声,将尾巴甩了过去,寒楼弃抱了个满怀,低头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小幅度地蹭了蹭,手指没入绒毛轻柔梳理。
殷凝没有意识到自己头上的狐耳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她双手抱胸,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和魔界什么时候开始联系?”
“很早,那时我还在雍朝当质子,浮川樱派了几个人给我当下属。”
寒楼弃格外好说话,甚至另外一些她没问的他也顺势说了出来,“她的条件是要我破开浮川涟的封印,另外,沈霄玉神魂归位,渡劫失败。”
可怜的小沈。
殷凝陷入沉思,其实不只是各个宗门,恐怕六界也开始在秋拒霜和寒楼弃之间做出选择。
“还有问题吗?三个以上也没关系。”
寒楼弃说。
殷凝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那,”
他缓缓贴上她的后背,指尖掠至她的领扣上,薄唇轻启,话语轻得几近魅惑,“来睡觉?”
殷凝用一盏酒抵上他的唇瓣,有些漫不经心道:“我没心情。”
“是么。”
他并不意外,接下那杯清酒,在她惊讶的眼神中将琉璃盏倾倒,胭红色酒液贴着清瘦下颌线流曳而下,浮凸喉结,再是凹陷锁骨,酒液贴着流畅修美的肌理线条不断往下,白色里衣上显出红痕。
他进殿之前就已经将沾了残雪寒霜的外袍脱下,中衣也散开前襟,云缎里衣沾湿后比不穿还糟糕,甚至可以看见胸膛上的咬痕和抓痕。
他肤色偏冷白,玉石一般漂亮却没有生命,一旦多了这些红痕,就像从高高在上的帝座被拉入欲海,别具一种堕落沉沦的美感。
始作俑者的殷凝沉默了,视线黏在他身上,回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记忆,有一说一,手感真的很好,而且孔雀蛊散出一种清幽淡香,吮咬起来有种上瘾的甜。
寒楼弃挑了挑眉,妖纹流丹的眼尾勾着她,邀她一同沉湎于无边爱欲。
桂花混着红梅的酒香散出来,直叫人没喝也醉,他低笑着问她:“要喝酒吗?”
“……”
殷凝心想,这当皇帝的怎么比她还像一个妖妃。
殷凝伸手按上他的肩,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他推下去按在软榻上,伸手扒拉开他的里衣,一片斑驳残痕,越看越涩气。
她将指尖印上去,时轻时重地勾勾画画,绕到他腰侧,找准软肉掐上去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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