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
寒楼弃一把按住她,咬着她耳尖低哑道:“你最好别扭了。”
不仅无法逃脱,甚至她还自己把自己的寝衣给蹭开,露出一片雪色,引他去寸寸染上颜色。
殷凝有些欲哭无泪,她稍微侧过身缩起来,他就顺势去啄吻她的背脊。
唇下清瘦的蝴蝶骨颤起来,仿佛要振翅而逃,他停下来亲吻,伸手拂开她鬓边长发,看到她卷翘的眼睫耷拉着,可怜兮兮的。
“无法忍受?”
寒楼弃问她。
殷凝摇了摇头,声如蚊呐:“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看着我,”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一字一字轻如羽毛飘落,“看着我,再说你要不要。”
殷凝的呼吸还在起伏不定,转眸缓缓朝他看去,寒楼弃的身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兼具了青竹拔节般的匀亭修美和寸劲爆发,寝衣散开,孔雀蛊的刺青森然古美,随着他气血上涌而逐渐显现,绚丽得如妖似鬼。
墨瞳向瞳孔渐变成腥红,是隐忍,是蓄势待发,是要将她送到极致的暗涌狂澜。
但他嫣红的唇角弯起,像是甜美的蛊惑。
殷凝迟疑了。
可恶,被他蛊到了。
寒楼弃抓住她这片刻的迟疑深深吻了下去。
他恶劣入骨,让出了这片刻的选择权已经违背本性,他早就无法忍耐了。
细密连绵的亲吻落了下来,遍及各处,指揉花开,春江水涨。
她像是被钉在锦绣被褥上的蝴蝶,只能生涩而无力地翕张,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让她下意识抱紧他的肩背,意识昏沉之际已经忘了这分明是始作俑者。
她以前不明白这种事情为何会引人折堕沉迷,直到那欲生欲死的一瞬将神魂往上抛,刹那如云破月出,在海面上泻出千万里清光,每寸骨骼如繁花开败,只剩温软的芯。
她是痛快了但寒楼弃还没有。
下一回合她眼前又炸开烟花盛景,殷凝是真的有些遭不住,低骂道:“你是嗑了药吗?”
为什么,明明都是初次,所以修为高就是持.久吗。
他的回答是让她说不出话来。
当然,最后那碗破汤药殷凝没有喝,她后半夜就晕晕沉沉,昏过去又被弄醒,后来累得睡过去,如果寒楼弃敢给她整起来喝药,她一定爆掉他的头。
殷凝觉得自己大概睡了很久,中途半梦半醒了几次,还踹了在给她上药的寒楼弃一脚,不过又都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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