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礼官早已被吓得面色惨白,但不敢违抗这位毫不费力就虐杀千军的少年帝王,颤抖地继续主持婚典事宜。
殷凝被连拖带拽地完成了剩下的礼仪,从一拜天地到夫妻对拜,她都浑浑噩噩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按着坐在婚床上。
第43章帝君
殷凝视线里全是喜庆的红色,掌心触及一片质地上好的金丝红褥,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婚床。
婚礼最后的程序是送入洞房来着。
而寒楼弃已经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挑起了她的盖头,殷凝低头看着自己嫁衣上的纹样,凤凰牡丹,海棠玉兰,早上给她穿衣的侍女说寓意玉堂富贵来着。
她的下颌被一指勾起,被迫抬头看他。
窗外天光流照飞雪,寝殿中红绸静垂,他微垂着眼眸,隐约还是之前牵着她袖角乖乖跟在她身后的雨齐,但只是瞬息之间,他瞳孔深处翻涌出猩红之色,妖纹蔓上眼尾,阴鸷沉郁,缓缓转眸看来时又是极致的风情。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我啊,过去如白纸一样的我你不要,现在这样的我呢?”
既然乖顺如人偶得不到她的爱,那就索性不再压抑骨血中叫嚣沸腾着的恶意。
每说一个字,温热气息就喷洒在她的耳尖上,狐耳上每一根绒毛都竖起,最后他恶劣地启唇含下她的耳尖,吮吻轻咬,时轻时重有意撩拨。
殷凝低低地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想要伸手推开,却被他轻松扣住双手手腕。
唇舌流连至耳根,魅妖这处天生敏.感多情,更别说他恶意为之,殷凝无法抑制地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也浮起一层薄红,整个人也蜷缩起来。
这时殿门被轻轻敲响,寒楼弃暂时放过了她的耳朵,凤目中浮现暴戾之色,冷道:“谁给你的胆子?”
殷凝有点希望快来个人救救她。
但那只是个小宫女,她在殿外慌忙跪下,急声道:“陛下、陛下饶命,嬷嬷让我来送汤药。”
什么汤药还要在这种时候送过来…殷凝只是腹诽了一下,也没心思问。
寒楼弃不肯放开殷凝的手,就挥袖振开了殿门,宫女手中的汤药连带着托盘就呈上了红木桌案,上面还有合卺酒和其他寓意百年好合的摆设。
宫女忙不迭阖上殿门后匆匆退下,生怕再多待一秒就性命不保。
寒楼弃在殿外布下一层结界,这才放开她的手,解下了自己的冠冕。
殷凝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侧了侧身缩到床尾。
寝殿被结界封锁,逃出去是想都别想,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让她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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