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阿蒂尔·兰波擦干眼泪,翻开诗歌集,内容全是出自于他的灵感,然而不少细节被魏尔伦的记忆弄错了。
“爸爸,你找我是对的。”
阿蒂尔·兰波没有对麻生秋也产生怨言,假如这是救治对方的唯一办法,他心甘情愿做这支笔、这瓶药,祈愿着这位对自己温柔照顾的父亲可以获得新生。
他对麻生秋也的感情,从复杂之中孕育出纯净,谁也不会忘记巴黎公社期间的结缘。
他们没有爱情。
两人的亲情成为了跨越爱恨纠葛的一道桥梁。
“我能补完!”
“给我一些时间,我为你写出《彩画集》!”
……
对不起——
当初在阁楼外哭泣的人,是你吗?
第509章第五百零九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彩画集》的补全工作不算难。
阿蒂尔·兰波凭借回忆,埋头修改保罗·魏尔伦写错的地方,再补上那些残缺的地方,偶尔看到对方替他修饰的词汇,他不会去划掉,眼中泛起少许的暖意和哀伤,任由对方留下生前参与诗歌集的痕迹。
这本《彩画集》是他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没有保罗·魏尔伦,就没有《彩画集》的出现,阿蒂尔·兰波能留下那么多作品,也得赖于对方的帮助。
阿蒂尔·兰波拖着病体,利用诗歌集转移被疼痛折磨的注意力,面孔时而严肃,时而柔和,那双黯淡下来的蓝色眸子再次绽放出了诗人的梦幻之色。
他瞳孔里有一圈花藤似的虹膜,深深浅浅的蓝,汇聚于其中。
在法国,大多数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被眼睛吸引,还没来得及惊叹几声,就被兰波的脾气扫兴了。
阿蒂尔·兰波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保罗·魏尔伦经常被阿蒂尔·兰波气得摔门而出。
就算是麻生秋也,早期也受够了熊孩子的秉性。
那些都是青春。
那些都是兰波对外人的刺。
剥开这层刺,兰波只是一个倔强的逐梦之人,他会跟正常人一样有卑鄙的地方,会跟正常人一样贪慕爱情和亲情,会跟正常人一样恐惧着死亡。
阿蒂尔·兰波整理最后一篇诗歌《精灵》的时候,眼神不期而然地撞上了麻生秋也整理书信的侧脸。
静谧而安然。
男人低垂的黑眸犹如黑珍珠。
他难以想象对方经历了这般丰富多彩的过去,欺骗,仁爱,黑夜,白昼……一个穿梭两个世界的亡灵。
“他认识我们,爱过我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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