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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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本来还在闭着眼睛努力尖叫,听到动静停下来一看,顿时犯开了迷糊:“老关的电脑~~”
我周围留守家里的东东西西们轰然笑出声来,我们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原来蓝蓝也叫我老关,她平时在家都以喂代替的。
其实也有道理,不然怎么办呢,未必叫我“东西啊,是时间洗澡了~~”
。
她把阿BEN抱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发怔,想了半天得出结论,伸出脚尖踢了铁方一下,嘀咕着:“神经病,肯定是你去我家里偷东西了,老关到底有什么给你知道了,还说是诺曼叫我去的。”
虽说这个份上她都不肯对诺曼有半点非礼之心,这句话一入耳,我还是如逢甘露,如饮美酒,第一,她说“我家”
。
第二,她维护我。
都是领导对我莫大的肯定啊!
我心花怒放,气血翻涌。
立时三刻就要站起来高歌一曲“酒逢知己倍精神,大家性情近!”
既然蓝蓝对我不是完全绝情,我就还有希望。
其实发现诺曼有断袖之好时我就想火线揭发的,不过活了一把年纪,在暗恋中失恋无数次后,我总算知道对女人说她心爱之人的坏话,效果可与找一个大马蜂窝敲其一棒,然后敬立旁边一丝不挂等而观之,下场必定无比凄惨。
轻易决不可铤而走险。
可是现在,我不管了,蓝蓝还在说“我家”
。
她的家就是我的家啊。
不管电视上还在演什么,我招呼了一声电锯跟上,终于成功跨出了家门,踏上寻老婆回家的光荣荆棘路。
在出租车上我兴奋的和电锯商量,应该如何对蓝蓝进行表白,一定要把我的赤忱之心与诺曼的道德败坏说得一览无余,针锋相对,务求惊天地而泣鬼神,挽回她可可芳心。
电锯老老实实的听着我口沫横飞,过了半天叹口气说:“老关,你已经把你下半辈子的说话定额都用得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注意到,司机满脸钦佩之色的从后视镜里猛盯着我看,赞叹道:“先生演口技的吧,演得好,演得好,刚才那声音,简直像你这电锯说话一样,震人!”
我尴尬的咧咧嘴作谦虚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闭嘴了。
不过心里并没有消停,还是在排练着等一下的真情告白。
眼看那酒吧已经在望,猛不丁有巨响传来,仿佛有重物砸在近处,随之司机嘎嘎一个急刹,我咚的一声就撞到前面的座位,嘴里一甜,完了,有牙齿阵亡了。
与此同时,司机喉咙里发出垂死一般的呵呵喘气声,指着前头手抖个不停。
车子正前方,有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趴在前盖上,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下半边脸摔得像坨橡皮泥一样模糊,七窍流血,已经气绝身亡。
如果说人和蔬菜有一比的话,这根黄瓜很不幸,看来是从高楼上给不良主妇甩下来了。
司机心理素质实在不太过关,已经傻了一半了,没什么指望,我只好下车自己去看。
街边就是那家酒吧,这栋房子总共七层,看上去风平浪静,十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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