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偷鱼的来了,暴雨也来了,杨柳看到男人跑来了。
“鱼跑了一半。”
她恼火,堰里的鱼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心疼死她了。
突然天降巨雷,站水里的先被劈死,杨柳回魂时浑身抽搐,天杀的,她又没泄露天机。
—
死过一次,杨柳看清了家里人的真面目,她死后家里人捞了一笔银子,却只有赔钱的堰塘主人每年会掏沓火纸烧给她。
看了他的身子要为人家负责的,嫁给他,山脚下的堰塘就是她的了,她来养鱼,败家男人来给她当撑腰的、巡夜的、抓贼的……
山脚下的堰里养鱼,山上养猪养鸡养鸭,小两口忙忙碌碌,包揽了镇上县里饭馆酒楼的采购单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日渐黄昏,橘黄色的夕阳照在毡包上,从敞开透气的毡顶上洒了下去,濡湿的毛毡皱折着窝在地上,一旁还有凌乱的衣袍,红玛瑙额饰和重瓣珊瑚坠子缠在一起丢在绯红的肚兜上,没被毛毡铺盖的地上扔着金晃晃的牡丹花小簪,发出新芽的草根穿过镂空的花瓣,托疯狂了半下午的两口子的福,一根野草也实现了穿金戴银的美梦。
餍足的男女听到草原上传来的呼哨声,慢吞吞从薄被里坐了起来,再不起来待会儿要被孩子堵在床上。
两人刚收拾了像土匪打劫了的毡包,就听到其其格和吉雅的笑闹声,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开始喊爹喊娘。
蜜娘先一步出去,若无其事地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今天有几头牛生小牛犊?”
刚见人就问。
吉雅伸出一个巴掌,先进灶房去找水喝。
其其格扑到蜜娘怀里,脏兮兮的小手捧住她的脸,不解道:“怎么都不见了?红红的嘴唇,还有挂额头上的,还有你的辫子。”
她磨了一晌午,她爹都没答应今天给她编。
“娘,你怎么就给拆了?我还想看。”
小丫头扭着身子哼唧。
“明天你爹就给你编了,到时候想怎么看都行。”
蜜娘捋了下蓬松弯曲的头发,时间来不及,她简单的用发绳缠了一下,“你爹给我编的太紧了,扯的头皮疼,我就给解了。”
这时巴虎刚好抱哈布尔出来,接话说:“明天给咱们大丫头编头发我注意着点,不能扯太紧了。”
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其其格不哼唧了,提要求说:“要跟我娘今天的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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