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柳恩煦看着他脸上毫无顾虑的笑容,顿时猜到了些他的想法。
她往郁昕翊面前凑了凑,自己也将情绪放松下来,唇角弯弯,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指勾起他下巴,问:“你是想让我投怀送抱呀?”
郁昕翊一脸狡猾的笑意,享受着柳恩煦不温不火地调.戏。
柳恩煦又往他嘴边挪了挪,隔着一个指头的距离,柔声说:“所以,你根本没打算争。
你是在虚张声势,对不对?”
郁昕翊舌尖抵着嘴角,玩味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面。
柳恩煦的担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她用手指磨了磨他温热的嘴唇,挑衅道:“回了母家,若是我想,也不难找人给我暖床的。”
郁昕翊哼笑两声,而后惩罚般地咬住了她刚想回避开的软唇,彻底沉浸在娇柔旖旎的红罗帐暖里。
红绸罗帷渗透进的氤氲烛光下,静置在皑皑雪原上的艳丽西番莲,恣情绽放,不负春光。
——
自从许森宇被曹思康软禁以后,朝中发生的大小事务全部送去了太后的泰安殿。
就在太后监国的这些日,朝中群臣请求暂立太子的呼声再次强烈。
许森宇因涉嫌给皇上投毒的事被太后下令调查,负责调查的人却不是曹思康,而是太后的心腹宦臣梁长年。
梁长年将当日许府发生的事询问清楚后,又派了给皇上诊病的太医去给曹思康看管的娅碧诊了脉,在确认了许相嫌疑很大的情况下,太后才暂时免了他的职,让他赋闲在家等待刑部的彻查。
这样的消息同样让大门也不敢出的窦棠如坐针毡。
他此前和许森宇密谋的事情,只说到了一半。
而近日来探子来报,二皇子窦廉和他三哥窦褚都是蠢蠢欲动。
窦廉母家的伊兰军在京郊秘密扎了营,而窦褚近日与几名手握重兵的上将军来往颇为密切,他猜测窦褚是想借着府兵到京轮值的时候做文章。
他越想越头疼,更觉得自己也应该通知母妃,提前准备些什么。
绥王妃甄氏端着茶壶进殿的时候,就看窦棠身上长了钉子似的,坐立不安。
他这些日连出去花天酒地的心思都完全没了,整日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甄氏刚把托盘放在桌上,就听管事匆匆跑进门,说有贵客拜访。
窦棠本以为是他舅舅,左骁卫上将军。
正懒散地往外走,人还没走出大殿,就见一身灰袍,头戴蓑笠的老翁跟着管事走了进来。
老翁没说话,只给他递了张字条,窦棠便遣退了周围的人,匆匆带着老翁进了大殿。
直到雕花木门关闭,老翁才卸下蓑笠,露出窦棠熟悉的面孔。
“许相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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