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良妃突然心悸了几下,她抬手捂住胸口,无力地闭上眼,微颤的鸦睫染上了难言的湿润。
她缓缓张口,转移话题:“这曲子是郁夫人教你的吗?”
柳恩煦双眼澄澈地看着良妃,她记得郁昕霖的骨笛是连夫人赠的,还知道这曲子是连夫人教的。
可按照自己的经历,只有可能见过郁夫人,所以良妃才以为是郁夫人教的自己?
她目光闪烁,点点头。
良妃从她手里拿回骨笛才又说:“这曲子还是我曾经的丫头教给我们两个的,那丫头就是那位雕刻大师的后人,说起来倒真是有缘分。
可惜的是,清芷那只骨笛摔碎了,只剩下我和那丫头手里一人一只。”
她笑了笑,再睁开眼,眼中只剩怀念:“不过,我都十多年没听过这首曲子了。”
柳恩煦犹豫了片刻,才问:“那位雕刻大师的后人去哪了呢?”
良妃回身将骨笛收在一个绣着吉字的红色袋子里,遗憾的语气:“去陪清芷了。”
她突然顿了声,纠正道:“哦,郁夫人。”
柳恩煦见良妃将自己的私藏都收拾妥当,便识相地没再多问,而是说了些哄良妃开心的好听话,直到殿外的小中宦急急跑进来禀报:“娘娘,刚才有人来传信,说绥王妃在湘春楼伤了蓟王殿下的侧室。”
“侧室?”
良妃狐疑地转头去看一脸震惊的柳恩煦。
柳恩煦脸上的柔和一僵,没来得及做什么解释,跟良妃匆匆拜别后,便疾步走出了韶光殿。
良妃目送小王妃走出院子,才问桂嬷嬷:“褚儿什么时候添了侧室?”
桂嬷嬷同样困惑地摇头:“之前听说蓟王府上有个有身子的丫头,说是舞姬出身,被小王妃留在了身边,是不是没声张?”
良妃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空荡荡的垂花门,心中徒增黯然感伤,琴瑟之好终究抵不过鱼水之欢。
——
就在柳恩煦进宫拜访良妃时。
右丞相府外,许森宇正同几位朝中幕僚一起迎接蓟王的驾临。
郁昕翊今日着了一件靛蓝色锦袍,容貌俊逸,身姿挺拔。
他下了马车,噙着儒雅温润的笑意,视线淡淡扫过许森宇和他身后的几人,而后闲庭信步走进许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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