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不想哭了,他想把眼泪留给他回来以后,快快乐乐地哭。
他小声地说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刘耀文。
然后世界安静了,世界在等刘耀文回家。
香港有太平山,重庆有歌乐山,他的心脏被香港重庆压过,也永永远远住着一座二十世纪的山。
第1章番外1年华
离港来山番外补档
马嘉祺第一次遇见丁程鑫,丁程鑫在跳舞,也不是什么大场子,搓麻将的居委会,噼里啪啦打牌的声音里歌舞队推了个小年轻上来,马嘉祺这时刚到重庆,抱着一把吉他找地歇脚,这个歌舞队愿意要他,半天工钱五块,包吃包住,他一个异乡人顺其自然地接受了,却发现这里的一切都蹩脚地很。
唯一能跳的人脑子有病。
这是同组的姑娘告诉他的,十分不屑地喏了一声,歌舞场子养大的孩子,最在行取悦男人,下作。
马嘉祺顺着那喏的一声去看,厚厚的灯绒芯幕布遮了舞台一半光,沉的马嘉祺眼皮下坠,目光挑着缝隙钻出去瞧那舞台中央的舞者。
舞者确实与众不同些,好的跳这类舞的舞者是似无骨却有骨的,腰肢绝不会让人有折断之感,只觉着如水拨开,衣摆清亮亮地飘荡,一卷顺展的红色在视线里飘飘然。
马嘉祺勉强看清了舞者的脸,面庞雪白,眼睛藏在刘海下,山根生的也挺,是个整齐漂亮人。
马嘉祺问,他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说,傻子叫丁程鑫。
中午歌舞队吃盒饭,就躲在舞台幕布后面吃,十份盒饭八份有肉,把扣着素菜的饭盒端到马嘉祺面前,炒韭菜泛油光,马嘉祺拨了拨饭盒,胃在翻滚。
丁程鑫下了场说要午饭吃,小姑娘小心眼,把藏在座位下又冷又素的拿给他,丁程鑫不叫不嚷,水珠随下颔线细细掉进红色的线衫里,他低头咬着筷子,对着几个素菜发呆,丁程鑫抬起头,“难吃。”
他又重复了一遍,“难吃。”
后台静了下来,小姑娘抬高了音量呛丁程鑫,“有的吃就不错了,自己来晚了还有脸说。”
丁程鑫的眼皮儿薄,抬起眼时眼角兀地张开两道如蝴蝶振翅的口子,睫毛碾开,目光湿漉漉的,“那他呢?”
马嘉祺抬起头看他,丁程鑫笑了,“对,说的就是你。”
“难吃吗?”
丁程鑫的红衣裳在目光里烧,马嘉祺收回目光,将饭盒收牢,沉默地将就又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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