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2页)
“嘿嘿嘿……”
喜眉忽然笑了,“是殿下见猎心喜,盯着他那祸心大法,整整琢磨了一年。”
“能让我琢磨一年的心术还真不多,他也算是异数了,若不是还未探明他的底细,我也不会将他带在身边。”
虫儿随手打开玉匣,其中装着各地清平阁每天的例报,“此人媚术高强,还是将他控制在我身边比较妥当。”
虫儿快速翻看着匣中密报,一边不经意地问着:“喜眉,你知道云州西郊燕然山上的昭台寺吗?”
“知道,昭台寺是北朔第一名刹,原来规模不大,呼和汐宫变后,改信佛教,不断扩建昭台寺,不过……”
喜眉应声回答,关注地望着虫儿,见他竟将密件倒拿,不禁心头一惊,殿下傍晚回来后好像……好像就不太对劲。
“不过什么?”
虫儿并未抬头,双眼盯视着手中的薄纸,却并未发现那纸张倒置。
“……不过,这些年宝林王虽然对昭台寺依然礼遇有加,恩赐不断,他和王妃却再未踏足昭台寺了。”
喜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已变为担忧,却并不敢开口询问。
“嗯……”
虫儿轻轻颌首,“是因为当年世子失踪之事吧,虽然已经查明与昭台寺并无关系,到底意难平。”
虫儿想了一瞬,哗地推开玉匣,毅然开口:“喜眉,我……我今天好像看到了宝恒……那个被追杀的玄袍人……”
——啊!
喜眉大惊,心脏不受控制地突突急跳,旁人只道殿下已从宝恒之死中康复解脱,只有他清楚殿下非但没有痊愈,随着时间流逝,殿下对宝恒王子的思念已融入血液,再难忘却,特别是两次青州之行后,殿下已认定与他初欢之人便是宝恒。
殿下看似风流倜傥,实则心如枯井,长此以往,终将出事,没人能长期忍受痛念的煎熬,果然,殿下今天终于忍无可忍,心神混乱了。
“殿……殿下……此地是大漠……”
喜眉痛心疾首地低喊,——宝恒乃南洋满剌加人士,他即使还活着也不应该在此地出现。
“……”
虫儿抿紧双唇,坐姿宁定,喜眉却惊觉内寝中似有风暴回旋。
“殿下,三年了,模样声音都已改变。”
喜眉拼着被虫儿痛恨,狠心地说着,希望能唤醒虫儿迷离的心神。
“……”
虫儿依然没有说话,紧抿的双唇渐渐放松,眉宇间却透出凌厉的强韧表情,隔了好一会,虫儿才轻声开口:“我也以为自己疯了,痴了,不可救药了,但我就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每年只与宝恒恍惚相见,他不甘心只在黑暗中与他紧拥,他不甘心将下午那个长发翻飞的身影再次埋葬,“我一直追到燕然山脚下,结果被一群牧马冲散了,小流金虽然速度奇快,耐力却无法与北朔宝马抗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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