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第3页)
婚礼的事宜也在筹办。
他们结婚就很省心,经历过一系列风浪,连求婚的步骤都省了。
不过,虞治倒是想定制一对独一无二的钻戒。
最好能让南愿把她手上的取下来,戴他送的,只有他送的戒指才能戴。
南愿还为此解释了。
这枚银戒她戴了很久,都有感情了,摘不摘无所谓,不影响婚戒。
虞治心里不高兴,但不想让南愿也跟着不高兴,只能随她。
谁能想到,连结婚证都领了的他们,过的日子竟然比之前还纯情。
以前好歹还有胃痛事件和洗手间事件,合法之后,最亲密的竟然就是亲吻了。
南愿感叹。
还没结过这种婚。
正是因为闲下来了,她才闲得去操心婚礼。
“婚礼你请你爸吗?”
南愿翻了翻嘉宾名单,发现能来的人少得可怜。
还不如他们自己喝杯交杯酒算了。
前男友他不对劲(54)
安伍德还待在牢里思过,顶多通知他一下。
虞胄还搁医院里待着,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那群墙头草亲戚就更不指望了。
能来的,大概也就虞治商业上的一群合作伙伴。
连朋友都算不上。
果然,越长大,社交就越少。
连凑一桌都是个问题。
虞治道:“不请。”
他和虞胄从来就算不上父子,他没得到过多少关心,他的存在,只为传宗接代。
生在虞家,跟生在皇室差不多,没有亲情,只有猜疑猜忌,担心他这个儿子夺权,拉他下马。
在他四岁那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跳楼自杀。
虞胄那晚,却沉醉在其它女人的温柔乡里。
即便事后,也是随便让人收尸埋了,别说眼泪,眼神都没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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