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3页)
她把奏折翻来翻去,又觉着挺眼熟。
钟弦在一旁给她端茶倒水的,跟着苦恼:“陛下,这可怎么办?摄政王将此事交给您,恐怕是想……”
为难你。
自从上次南愿说过隔墙有耳后,关于闲乘月的话钟弦全都只说一半。
“摄政王如此做,也太……”
“不过陛下,咱们可千万不能认输,不能让摄政王的……让他知道陛下也不是吃软饭的!
嗷!”
南愿将就硬邦邦的奏折砸他脑门上去。
“跟谁学的说话。”
护城河边的虫灾泛滥,许多百姓都被迫迁走,无论怎么驱逐都永无止境,百姓们苦不堪言,许多高官拿钱办事依旧不得成效。
闲乘月将其丢给她定是带着看戏和试探。
“可有虫灾的画像?”
南愿接过专门请人画的护城河近况画像,缓缓扬起嘴角。
这可不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吗?
“收拾收拾,朕要出宫。”
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7)
“……你怎么了?”
宫门口,见到才离开一会儿的钟弦变得鼻青脸肿,南愿按了按眉心。
她大概可以猜出来是谁做的。
钟弦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
“呜呜呜陛下!
奴才差点以为就见不到您了!
还好,凭着一腔热血,奴才爬也爬着要随您出宫!”
“……”
这真不至于。
“罢了,你回去歇着吧,朕自己去。”
史上最惨皇帝,出宫两个陪同的都没有。
但与其身边都是别人的人监视,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