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家族,这个词再珍贵不过了。”
我助兴焦总。
她只有焦世天这一只手足,久别重逢,可喜可贺。
酒过三巡,刑海澜那振聋发聩的声讨声又来了。
毕小姐,你至少给他自由吧。
他不怕坐牢,怕只怕……你会等他。
我捂住耳朵,赵炽偏偏又打来电话。
将临月底了,他对我的“救助”
越来越强硬,他三番五次说毕心沁,和我走吧,离开这儿,离开他,至少你会自由。
又是自由。
我忽略了赵炽的电话。
我打着酒嗝走向洗手间,经过那一排包厢,为了振奋精神,我数着数字,然后数到第四间时,锐利地注意到了它的门缝。
周森在那第四间中,许诺和他相距两个座位的距离。
而在周森的脚边,还有位女性侍应生正在跪式斟酒。
跪式斟酒的服务倒不稀奇,但钱你总是要多掏的,在这样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中,只要你掏得出钱来,她匍匐在你脚边也不在话下。
而许诺却和这样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她捧着平板电脑,像是……在办公。
周森倒是在喝酒,小巧的平底浅杯,他一口便喝掉一杯。
至于那侍应生是站是跪,似乎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可他埋着头,偏偏就不对她说一声平身。
我趴在门缝前,在炽热的二氧化碳中汗流浃背,并不合理地发着颤。
“猜猜我是谁?”
这时,一双毛手从我身后蒙住了我的眼睛,随之而来的是焦世天刺鼻的古龙水味。
我手肘往后一顶,焦世天闷哼着松开了我的眼睛。
这下好了,周森在和我对视了。
DJ明明还在像打了鸡血似的扩张着音量,而许诺和那敬业的侍应生也明明都没作反应,只有周森,下巴不动声色地抬高了五度。
焦世天酒气熏天,双手按住我的头顶就把我向下压,嘴里叨咕着:“看什么呢?让我也看看。”
我不知道我们这滑稽的形态从门缝中看,是否可以不这么滑稽,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周森在看。
我只好又往后一尥蹶子,及时捂住焦世天来不及嚎叫出声的嘴,挟着他走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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