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夜返危穴银锭烫手
黑风口的夜风裹着沙粒,打在窝棚帆布上“啪啪”
作响。
王勇揣着个油布包蹲在角落,矿灯光线被他拢在怀里,映出脸上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确定要去?”
张老二靠着行李卷,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祖籍河北沧州,打小听着“瓦罐不离井上破”
的老话长大,骨子里透着股谨慎。
“时哥说了,那地方结构早就松了,白天塌的只是外层,真要碰着核心墓室,塌下来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剩不下也得去!”
王勇掀开油布包,里面是几枚泛着青黑光泽的银锭,边缘刻着模糊的西夏文。
“你瞅瞅这成色!
上个月潘家园那枚残的还卖了八万,咱白天看见的至少有二十枚,够在燕郊全款买套房了!”
他往张老二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咱又不是没这本事,你那‘分土诀’在河北地界没失过手,还怕这堆黄土?”
张老二指尖在银锭边缘摩挲,冰凉的金属触感混着土腥味传来。
他确实不缺钱——前几年跟着艾时在洛阳“走活儿”
,光是那批北魏造像的零头就够他在老家盖座带院子的小楼。
可骨子里那点对“漏儿”
的执念,像虫子似的挠着心。
西夏银锭带年号的,存世量比北宋的少一半还多,尤其是“贞观”
款,上次在拍卖会露面还是十年前。
“就去看一眼。”
张老二终于松了口,声音发紧,“只探不挖,确认位置就撤。”
两人借着月色摸到土坡下。
张老二掏出特制的洛阳铲,铲头带着细密的刻度,往白天塌陷处东侧探了三铲,提起时眉头一挑:“有戏!
第三铲带出来的土混着朱砂——按西夏规制,主墓室四周会撒朱砂辟邪,离着不远了。”
王勇早已把折叠铲组装好,闻言立马开挖。
黑风口的土是典型的砂质黄土,看着松散,实则含着层理,一铲下去往往带起大片滑坡。
张老二从背包里掏出四节伸缩钢钎,在坑沿支起个简易三角架,又用帆布裹着沙土堆成挡墙:“河北老家挖菜窖都用这法子,能撑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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