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页)
简嫔说到“可惜”
两个字时,在喉咙里哽咽了一下,眼睛慢慢合上了。
本来安静的雪慈忽然嚎啕大哭,守冬和几个宫女跪在地上痛哭,我紧紧抱着雪慈,眼泪终于轰然落下。
玉玦,当初说爱你的、你最爱的那个男子到你死都不肯见你一面。
四年前的春天,太液湖畔柳絮飘飞,有一女子轻舞,似步月飞琼,蝶粉初调。
女子面若桃花,莞尔一笑似水流年,那光景是再也回不去了。
简嫔关氏,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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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沉檀麝香
我站在雨中轻声哭泣着,只有这样我能清醒着,我深刻的明白了帝王的爱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烟花,只有掌握权力才能在宫中屹立不倒。
简嫔这一辈子,终究是被我毁了,我用着她的身份活在她面前,跟她争夺同一个男人,到临死时她也不知道。
身旁有伞轻轻的遮住了我,我抬头看见了陆从勉温和的脸,“你初见我时也是这么哭泣着。”
我擦了眼泪,淡淡的说:“简嫔死了,是我害死的。”
“你没有害死她,即使没有你她也会死,只是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而已,相反,现在她才算真正的活着。”
陆从勉温和的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简嫔走后追封为宣贵人,雪慈公主暂时由乳母喂养。
我手里不停的缝着,周围放了一圈的婴孩的小衣服,小虎头鞋,现在做的是雪慈格格的帽子,如绵亲切的在旁搭把手。
“娘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绵小心翼翼的说。
我头也不抬的说:“讲,有什么不当讲的,”
“娘娘如今都进宫一年了,您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什么动静呀?”
“就是皇子呀”
如绵不解的看着我。
我放下手中的活说:“宫里没孩子的女人那么多,我不着急。”
其实如绵这话正说到我的心坎里。
如绵又接着说:“新月主子自己不争你也看得出来,其他的就是年纪大了,还有些主子一起进宫的又不如娘娘受宠,娘娘还是请个太医来看一下吧。”
我思索了一会,如绵说的话,亦不是没有道理,还是得请太医来看一下才好。
扶风进房后听话只听到了半句,道:“娘娘病了吗?那我去请陆太医。”
我生病向来只请陆太医,在这宫里最不可信的首先就是太医,他可医治你的病,也可顷刻间要你的命,身边要有一个心腹的太医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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