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10页)
一来她虽然洗了澡,只是头上老是有几个癞子,好了又坏,坏了又好,小孩们不懂事,成天拿她取笑。
二来,她没名没份,自然不能和我们一起学功夫,不过是混一碗饭吃,做些杂活,早上四更就爬起来给大家泡茶,烧洗脸水,中午晚上则帮着厨房的师傅们摘菜,做饭,有时候帮师兄洗衣服。
她倒也老实。
谁差她做什么,她就一声不吭地做了。
不过师妹好象是特别不喜欢她,嫌她脏,不许她碰她的东西,也不许她帮着洗衣裳。
大约就这么过了一年,她头上的癞子渐渐地好了,头发也长出来了,终究是几根黄毛,很不中看。
不过大家一天也不见几次面,也没有人关心过她。
师傅则是常常外出,一走就几个月。
大家平日除了练功便是嬉闹。
有一次,大家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她露面,还以为她又跑了。
我终究有些担心,便跑到她的屋子里去找她,才知道她病了,发着高烧。
一个人躺在c黄上,一连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也没有人理睬,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给她拿了些药,一些饭菜,照顾了她两天。
她好了之后,就对我特别好。
可是她和师姐的关系却越来越糟。
她从小就不爱奉承别人。
而师妹独受师傅和众师兄的宠爱,不免……不免有些跋扈。
有一次师妹掉了一只耳环,便硬说是荷衣偷的。
将她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荷衣也火了,寸步不让,冷言相讽,两个人便打了起来。
师妹居然打不过她,便去叫师傅。
师傅倒还公正,把师妹狠狠地训了一顿。
从此便正式收荷衣为徒,大伙儿便天天一起练剑。
"
"
却不料荷衣入门最晚,学得却是最好,最快,最得师傅喜欢。
大家心里不免都有些妒忌,不服气。
师妹更是时不时地就要找茬挖苦她。
学到后来,只有大师兄能勉强与荷衣对两剑,其它的人,包括我,全不是她的对手。
这时却传来了坏消息,师傅与峨眉山的方一鹤对剑,受了重伤,送回家时,已经奄奄一息。
临终前,他只叫荷衣去见他,和她说了些什么,荷衣后来只字不提。
只知道等荷衣从他的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师傅已经去世了。
也没有交待他的后事。
师傅的屋里原有一个剑谱,写着他多年剑术的心得,他也一直说要把它传给自己的继承人,大家,特别是大师兄一直跃跃欲试。
不料,师傅一去世,那本剑谱却再也找不见。
师妹便大骂荷衣偷走了剑谱。
大家大闹了一场,荷衣一口难敌四舌,便愤而出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这些都是老四告诉我的。
我有三年的功夫都告假在外,师父去世之后我才回来,而荷衣已经走了。
不过,我们后来倒是匆匆见过几面,只知道她在外面四处谋生,也过得不容易,倒混下个独行镖客的名头,比我这一事无成,名不见经传的师兄可强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