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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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逸纹丝未动,仍冷睇着阿追:“你是怎么知道的!
”
“雁逸!
”戚王拍案怒喝,端是不由他再不回话。
雁逸持剑的手不见松动,狠一切齿,才将视线从阿追面上移开,向戚王道:“主上!
臣抓到过几个褚人密探,皆不知设伏之事。
那埋伏设得确也奇诡,她是怎么知道的!
”
他说罢复瞪向阿追,眸色厉然:“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
他手上一动,阿追顿感喉间被剑尖触得一凉,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思绪倒也跟着静下来一些。
她稍稍地忖了一瞬,迎上他的目光:“上将军疑我是哪国细作?”
雁逸冷笑未言,阿追强吞口水后克制住紧张:“我若是细作,作甚告诉上将军要有埋伏?为取信于戚国?直接除掉上将军我只功劳更大!
”
“避重就轻。
”雁逸眼底一抹蔑色,“只说从何处知道的这场埋伏便是!
主上面前岂容你诡辩!
”
阿追牙关咬住。
她见识过一次雁逸的脾气,看到他拔剑就要了覃珀的命。
眼下同一柄剑抵在她喉咙上,若她出言强辩,怕是自己也要命丧黄泉。
只是,非要她说如何知道设伏之事……
阿追心知不能拿做梦的事来说。
若那样说,会不会被当做妖怪还另说,但雁逸必定认为她在蒙他。
她便只好抛开实话不谈,想一遍自己那晚彻夜苦读翻到的内容,试探着问:“上将军的部下,莫不是像猎物中了陷阱那样,中了敌军的埋伏?”
雁逸眼底显一颤,阿追顿时安心!
她抬手推开雁逸抵在她颈间的剑,撑身稳稳地站起来:“上将军熟悉用兵之道,是不是旁的书就看得少些?”她这样平心静气地问了一句,到底难以在雁逸的冷睇下维持太久的从容,便强作镇定地踱起步来,“我自知对戚国所知甚少,便从稷下学宫寻了箱《食货志》来看。
《食货志》上面说,弥关之外糙地肥沃,走兽也不少,那一带的猎户鲜有空手而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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