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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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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喋的说自己多困,轰他回养心殿去,可是人家不为所动,该怎么还是怎么,扬声对外头喊,“打盆水进来。”

她重新跌回去,露出一只眼睛斜觑他,“狗皮膏药。”

皇帝听得很明白,也不恼,装模作样的问,“你说什么要喝茶”

她觉得无力,趴在床上蹬腿,“我不洗。”

她跟前的宫女搬银盆进来,看样子用不上自己,蹲个福又退了出去。

皇帝起身绞帕子,顺嘴道,“你接着醉,这会儿抬杠就不像了。

既然装就装到底嘛,中途露了马脚可要叫我笑话死了。”

回头看看她,她果然嘟嘟囔囔的拱在褥子里不说话了。

他一个人在脸盆架子前无声的笑,笑了一阵涌起些伤感。

大概是因为惧怕分离,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照理说她已经跟了他,他没必要再患得患失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远自己没有一刻不在挂念她,上朝也好,军机值房里议政也好,哪怕对着满桌的折子,也能让他想入非非。

爱上一个人是病,没法根治,到底是开出花来,还是结出果子来,都要靠他自己去经营。

素以的脾气太固执,这点常常让他感到头痛。

尚仪局提心吊胆的历练了七年,早就已经习惯了挑近道儿自保,她这辈子不可能无视别人恣意的活,所以千万别指望她有朝一日能学会献媚邀宠。

还是得他贴着她,他来哄着她。

等生上三五个孩子,也许情况就能好转了。

他上去把她拉过来,卷着巾栉细细给她擦脸,边擦边说,“你在我们家劳累了七八年,辛苦了。

这会儿轮着我来伺候你,你别挣,受着,你该得的。

寻常百姓家不也这样么,老婆醉了酒,男人就帮着料理。

咱们在外头不能这样,闺房里爱怎么谁管得着呢”

他慢慢给她解扣子,语调温和,“你睡吧,我给你擦身子。

皇后那儿炕烧得太热,说她几回她也不听,这么的对身子不好看你在她那儿捂得满头汗,下回少过去些,知道么”

他絮絮叨叨的说,素以鼻子直泛酸。

他要不是个皇帝多好,现在这样,不敢敞开了爱,亲近也亲近不得,真要把人活活憋死了。

他帮她脱了罩衣,她心思正乱,合眼假寐让他忙活。

热手巾从脸擦到脖子,一手不闲着,另一只手顺带便的揩点油,在她胸上捏两下,大腿上揉两下,自娱自乐也很带劲。

忙忙碌碌的来回跑,解开她的中衣先给她擦胸口,肚兜下的丰乳呼之欲出。

他吸了口气解开带子,手巾从山峰上拭过,峰顶颤悠悠挺立起来。

他看直了眼,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一猛子就扎了下去,捧着又亲又啃,觉得这世上没有比她的胸怀更美的地方了。

她装睡装不下去了,哼哼着一把掸开了他脑袋。

他悻悻的,只好把她翻转过来擦背。

灯光下的窄长条儿,张开五指能比个大概。

他由衷的感叹,这姑娘蜂腰肥臀长得好啊从后脖颈一路擦下来,肉皮儿嫩得豆腐一样。

他忍不住了,在她肩头子上亲亲,沿着脊背婉转而下,亲到腰间,血脉喷张。

再把亵裤扒开点,要脱不脱的时候最勾人了,他无比的激动,捧着屁股蛋子啪啪就是两口。

素以终于忍无可忍,翻过身红着脸抱怨,“亏您是个皇帝”

“酒醒了”

他脸上表情很从容,手却悄悄往她胸前探过去,“皇帝在闺房里也是男人。”

她被他剥得七零八落,又要抵挡,难免力不从心,一下子掉进了他的魔掌里。

他把手巾远远抛开了,解开衣裳上床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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