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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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的。
”他见她动气,无可奈何的笑,“这轴脾气,愈发蹬鼻子上脸了。
半句也说不得?外头孩子是外头孩子,帝王家的阿哥,拣剩的穿没什么,打扮得像个姑娘却要招人笑话。
”
素以拧起眉头细声嗫嚅,“我倒盼着是个姑娘……”
皇帝没听真切,想再追问,长满寿进门就地打千儿,“奴才来给主子回话。
”
料着是静嫔的事办妥了,皇帝神色淡淡的,曼声道,“给和善保发道旨,就说静嫔因病薨了,按嫔的品阶发送,没有追封。
”
长满寿躬身道是,略迟疑了下朝上觑觑天颜,“主子,奴才有事要回禀。
静主儿她不是领旨伏法的,奴才到延禧宫时,她和贴身宫女都已经断气儿了。
”
皇帝听了微讶,“慎刑司验了么?有说头没有?”
“吃喝的东西都叫慎刑司带回局子里去了,听高无信说,十成是中了毒,症状和三阿哥一样,没血没涎,就是脸色发乌。
奴才过去瞧了,静主儿两眼瞪得铜钱也似,看模样死得挺难受……”
素以心惊ròu跳,突然一阵恶心,扭身就吐起来。
皇帝忙扔了手上朱砂笔过来,边给她拍背边斥长满寿斥,“嘴上没把门的,没瞧见礼主子在?滚到一边去!
”把长满寿吓得落荒而逃。
素以心里害怕,越怕越恶心,直搜肠刮肚吐得眼泪横流。
这么一通倒腾,半天才缓过劲来,掐着皇帝的手脖子嚎啕大哭,“我不要在宫里呆下去了,我怕透了,倦透了,你让我回家去吧!
再这么下去我也得死……”
是一种莫名的恐慌,惶惶然,似乎下一个就会是自己。
宫里接二连三死人,自己又怀着孩子,想得多了,情绪也变得无法控制。
她原本就抵触,在宫里服役是没法子,可是遇上他,叫她想撂也撂不下。
她是两难,如果有好的选择,谁愿意一辈子锁在高墙里?如果太太平平的,她能时时仰望他,这样的日子倒也过得。
可是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以前的七年虽有暗涌,没听说主儿们之间发生这么多事。
想来想去祸头子是自己,要不是她打破后宫的平衡,叫这上百口子人守活寡,大概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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