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
主仆三个说得眉飞色舞,兰糙道,“人情还是要来往的,主子打算送什么礼?”
素以爱哭穷,两手一摊道,“我手面窄,最多送块儿金锁片。
宫里主儿多,比我位分高的满地跑,我犯不着充大。
再说懿嫔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清楚,胡乱套近乎,好口碑落不着,没的让人觉得我爱显摆。
”
一路走一路东拉西扯的聊,等出了夹道就都闭口不语了。
回到寻沿书屋坐在炕头上翻书,没多会儿青稞进来回话,“奴才打听着个消息,懿主儿刚生的小阿哥身上不好。
奶妈子给他打蜡烛包儿,他直着脖子喘大气儿,动静比挑河工还大。
这位阿哥没法有出息了,娘胎里就带了喘症来,可怜见儿的。
”
这么说皇后更不可能把孩子养在身边了,素以叹口气,这下倒好,当真全指着她肚子争气了。
☆、第98章
丝瓜籽儿不好弄,费了大力气才托人讨来的。
挑个风和日丽的好天儿,咱们礼贵人卷袖子撩袍上手,在东墙根下疏疏朗朗种了一长排。
光种还不行,丝瓜是爬藤的积年,总不能叫它伏地长吧,必须搭架子。
宫里精细的摆设物件不少,要找竹竿不容易,还得往西华门角楼那一带的灯库去。
灯库里的灯笼要扎灯架子要用挑杆,造灯的地方肯定有原料。
礼贵人打发丫头办事,自己捧着茶壶站在廊子底下晒太阳。
万岁爷走了多久了?她摊开五指一节一节的数手指头,发现一只手不够用了。
据说这会儿到了山西,沿途探访民生,还抽空写了封信给她。
信不长,寥寥几笔,字里行间却尽是思念呐!
那天礼贵人捧着脸看完,看完了长长一叹,趴在小茶几上缓神。
茶几是红木镂空雕龙凤纹的,专门伺候功夫茶。
她挠心挠肺的想万岁爷,想着他的“素以吾妻”,再想到宫里那群虎视眈眈的女人,抬起头时茶几二层的档板里积了一小摊水。
她这么油滑的人,受委屈倒不至于,毕竟有皇后在嘛,这位主子还是很向着她的。
她就是惦记他,惦记他人前的一本正经,惦记他人后的耍横无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