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2页)
要叫我说出你们哪里像,我说不上来。
”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亲,她戴上他赏的玛瑙耳坠子,鲜红的水滴型映着颈间细瓷样的皮肤,荡悠悠直晃人眼。
他悄悄琢磨,什么时候换成金龙衔东珠的就好了。
左右各三,那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领口里氤氲的香气熏人欲醉,他弓着颀长的身子枕在她肩头,缓声道,“太上皇和太后不会进宫来,明天一早我上畅春园请安吃团圆饭去。
倒是想带上你,不过还有众臣工随行,你去不方便。
”
口头上是这么说,心里到底有忌惮,唯恐皇父多心,届时腹背受敌更糟心。
怕她失望忙又安抚,“要见有的是机会,等时机再成熟些吧!
依我说见了还要磕头行礼,有什么意思?不如不见。
”
素以倒是无所谓的,她这人除了大事,鸡毛蒜皮一向不太执着。
说像嘛,她就好奇打算见见。
能见着最好,见不着也不要紧。
拉他坐下,看了看钟道,“再歇会子晚宴就该开始了,奴才听说四更还要进饽饽,今儿歇得晚,中晌睡好了吗?”
他盘腿坐在宝座上,倚着肘垫边翻书边道,“这阵子睡得都挺好,只要你不走远,比吞鹿血还管用。
”
说到鹿血就想起糙原上那夜发生的事,加上前几天面见了“小皇上”,现在成了病根儿,不能回想,一想就叫人无地自容。
她飞红了脸,揉着衣角道,“原来奴才还有助睡的疗效,可能比太岁还要管用。
”
皇帝理所当然的点头,“太岁泡酒喝好,你又不会喝酒,将来可以泡醋。
”
她霎眼儿望着他,耿直道,“酒不好喝,醋会把人心泡烂。
奴才虽然卑微,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
脸盲归脸盲,记事却很清楚。
吃过一回亏,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您别叫我吃醋,我会很难过的。
一难过我就想自保,一自保我就六亲不认。
”
皇帝怔了怔,因为爱得不深,随时可以全身而退。
入了迷的只有他,她仍旧可以很清醒的站干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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