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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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别动。
”皇帝喘着气打量她,这齐全人儿,朦胧的烛火下眉眼如画,愈发叫他猫抓似的熬可。
他扼住她的腕子拖过来,“朕问你,你愿不愿意跟着朕?”
她瞠目结舌,“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艰难的闭闭眼,“开脸、侍寝,你愿不愿意?”
她啊了声,可怜巴巴的嗫嚅,“奴才给主子当牛做马都行,可是开脸……这不太好。
”
皇帝失望至极,这种事本来就不应该问她,她又不是琼珠,能答应才怪!
他火烧火燎的,中衣领口大敞着,热劲儿从脖子蜿蜒而下,把他的人都要炙熟了。
吃力的别过脸叹气,“你就这么不待见朕……”
素以心里一抽,不知怎么鼻子有些酸楚。
皇帝这委屈样儿真让人不好受,用了鹿血迷乱心神,她是明白人,更不能在这当口点头。
她想了想,找出个正当理由来,“奴才不敢不待见主子,可是奴才的郭罗玛法①才殁的,按理奴才还在孝里,不能侍候主子,请主子恕罪。
”
在孝里不能承欢,历朝历代的法度在变,这条却从来没有更改过。
她堵他嘴,真有她的!
皇帝到底是皇帝,在奴才面前用得着装什么?他转过脸来,灼灼看着她,“身子碰不得,那就用手。
”
素以可耻的哆嗦起来,八百年没听说过做丫头还带这项服务的。
用手?怎么用?她筛着糠惊恐的望着他,“奴才笨,奴……奴才不会。
”
她往后缩,脸色变得惨白。
皇帝自动忽略那些,低声诱哄,“听话,过来。
”
这是伺候男主子的辛秘,别人一定也遇到过。
素以咽口唾沫挪了挪膝盖,两只手颤悠悠的探上去,探到一半又顿住了,她觉得没处下手,她一窍不通。
皇帝攥过她的手往被窝里拖,窸窸窣窣的忙了阵子,然后牵引她握住一个地方。
素以讶然,因为隔着被褥看不见,只觉那里滚烫,形状像家里奶妈子用的擀面杖,光滑的,有点粗,一把握不住。
她想问皇帝这是什么,却看见他脸更红了,眼角眉梢一点春意,是她从没见识过的销魂模样。
高案上的蜡烛大概燃到底了,灯芯跳了跳,突然灭了,大帐里顿时暗下来。
素以松口气,灭了正好,省得彼此都尴尬。
皇帝教她怎样揉捏,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个勤奋的好奴才,干什么都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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