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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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手从她肩头拿下来,她穿宽镶宽滚的云头背心,褐色袍子加黑领,称得脸愈发的细嫩。
他鬼使神差的去握她的手,小心的包在掌心里,问她“冷不冷”。
冷啊,冷汗直流。
素以没敢回答,她都快吓苏了,头回觉得人长得高不好,两条腿架不住身子,直要往下溜。
她拱肩缩脖不知该怎么应对,连抬眼皮子的勇气都没有。
脑子里风车似的转,不能这么下去,她得自救。
灵机一动堆了个笑脸,往后退一步从他掌心里脱离出来,飞快拽过葫芦活计重又跪下来,一头给他挂上,一头道,“主子体念我们做奴才的,真暖奴才心窝子。
奴才不冷,这里风虽大,日头挺好的。
倒是主子,回头观围要披件大氅,先前冯岚青送来了,就搁在架子上,奴才给您拿去。
”
她嘴里热闹,脸上含笑,身手灵敏,一闪身就到围屏后面去了。
皇帝独个儿站着,茫茫然,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他的臆想,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甘心。
给脸不要脸,她太高看自己了,胆儿也够肥,同他打起太极来。
玩意儿一样的女人,值什么!
皇帝显然没有被这么驳过面子,素以捧着金龙大氅出来的时候看他铁青着脸,仍旧杵在原来的位置没有挪动。
她吓得腿肚子转筋,论年纪她也不算小了,男女之事总算懂个大概。
真怕他恼羞成怒来个霸王硬上弓,自己吃哑巴子亏又不好告诉别人,那岂不亏大了!
所以她得继续胡扯,掏出那只万壑松风鼻烟壶来往上递递,“主子,您的烟壶还要吗?奴才洗过了,里头没味儿……”
他看她一眼,脸上拢了厚厚一层乌云。
也不说话,把头调向了别处。
素以觉得很棘手,不能挑明了来,只好陪着笑打岔,“主子要是嫌弃,那赏奴才得了。
这鼻烟壶是名家手笔,扔了怪可惜的。
”
皇帝居高临下看她,“你有什么功绩?倒敢来请赏?”
她嗫嚅了下,“奴才污了主子的东西,心里过意不去。
这么好的,别白糟蹋了。
既然主子要留着,奴才什么都不说了。
”她展开鹤氅道,“外头牛角吹得响,大概是猎着活物了。
主子要去瞧,奴才传人来伺候主子升座。
”
皇帝是大高个儿,就她的身量,还得踮起脚才能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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