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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五明的中师生活(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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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泸县来的要占大多数。

五明、道伦、文川、承吉、海龙,卉卉、莉萍、坦坦、思权、邦全、朝平、传云等是往届生,承吉是同学中年龄最长的。

同学们都叫他大哥,到现在,五明从中师毕业已经四十多年了,其中海龙,义义、伟伟、思权、文川几个同学都离开人世了。

五明班上的班主任叫景忠,他是北京大学哲学系的毕业生,当五明班主任的时候,大概三十多岁,160公分左右的个子,身材也瘦小,长长的头发,有点学者风度,他的家就在泸县嘉明镇街上,他老婆好像是街上卖什么百货的,有一个女儿,

第一学年学校开设了语文文选,语文基础知识、数学、化学、英语、历史,地理、生物、心理学、音乐,美术、体育等课程。

泸县师范学校的校长叫文定,个子高高的,很魁梧,看上去比较胖,说话很有水平,教导主任姓曹,是个北方人,山东大学毕业的,讲话时,有时候听不太明白,教五明的老师有:景忠教哲学,袋生教数学,袋生老师教数学逻辑性很强,说话声音很响亮,个头不高,瘦瘦的,李老师教语文,李老师胖胖的,说话带有中音,后来又换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生,语文基础是徐老师教,徐老师也是北方人,她和教导主任曹老师是一家人,心理学也是教导主任曹老师教,英语老师教得很好,历史是锡如老师教、是泸县白云镇的人,认识五明父亲。

地理课是一个中年男老师教,好像姓王,这个人为人随和,但上课时,大家都不怎么听他讲课,生物是杨老师教,杨老师的爱人在山川机械厂医院上班,山川机械厂就在界牌山的另外一面,从泸隆公路翻过山到山脚下,就是山川机械厂了,星期天的时候,五明和同学们经常去山川机械厂买东西、看电影什么的,美术是宗南老师教,化学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教,音乐老师是一个中年女老师,上音乐课是到音乐教室去上,体育老师的名字记不得了。

好像体育老师两夫妻都是学校的老师,袋生老师的数学教得好,大家都喜欢听他的课,李老师的语文也很好,但后来不知道怎么换了,来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生教语文,比李老师就差多了,景忠老师教的哲学、政治经济学等课程是他的专业,当然也是教得不错的。

每次讲哲学课都要引用一些哲学家的原话,五明和同学们恨不能把每个字都记下来。

可惜英语只学了一点点,是一个北京外语学院毕业的老师教,只学了初中第一册,英语老师就不知道调到什么地方去了,可能是当时太缺这样的人才了。

在学校,五明当过学校的图书管理员,管图书馆的是温老师,和蔼可亲,五明每个星期下午放学后,在图书馆值一次班,还获得过奖励,是一个笔记本。

五明利用这个时间,在图书馆也读了不少的课外书籍,当时学校图书馆,也有上万册的藏书。

五明还唱了一首歌,录在当时很少见的磁带上,唱的好像是一首苏联歌曲。

在学校广播里播放。

这在当时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因为泸县师范学校前不挨村、后不触店,周围都是农田和土地,学校的学习环境很好,是一个适合学习的地方,五明在这里如饥似渴,孜孜不倦地学习,在这里学到了不少的知识。

三年的学习生活是清苦的,但比起在农村的生活,不知又要好多少倍。

生活上,当时在师范学校读书不交学费,每个月好像还有几块钱的生活补助,生活上,每月五明父亲给五明15元生活费,后来五明哥哥三明也每月给5元,给了一段时间,每顿饭好像是吃不饱,但日子也过得去。

吃饭是去食堂打饭吃,由于没有饭厅,好多同学都是在教室里面吃饭。

也有的同学在操场边等地方吃饭。

吃饭是端着饭碗就去食堂打饭。

记得有一次吃晚饭,是吃稀饭馒头,还行!

稀饭,天热的时候,家里天天吃,馒头就是稀罕物了,难逢难得吃上一次,五明心里想,今天至少得吃上三个馒头过过瘾。

五明吃第一个馒头时简直就是狼吞虎咽,根本没有吃出啥味儿,吃第二个时才慢慢下咽,品出了点点甜味儿。

同学文川在旁边扯着嘴角,不断说注意形象注意形象,五明抬头瞪着他,没好气地问他怎么不吃,他指指馒头上的黄块儿,解释碱太重了不好吃,五明伸手拿过文川手里的馒头,嘀咕着:“穷讲究!

你不吃我吃。”

文川风啧啧几声佩服佩服,便喝起稀饭来。

当时,五明的十姨妈家祥和姨爹俊明就在嘉明镇小学教书。

她的儿子田田也在1978年考进了泸县师范,和五明一个年级,但不在一个班,田田在三班,有时星期天、节假日,五明十姨妈要叫五明到她家去吃饭,改善一下生活。

有时也要给五明带点吃的东西来,例如鸡蛋、包子,饺子什么的。

五明感谢亲人们的关心和照顾!

下午上完课后,是洗澡、洗衣服时间,因为热水是定时供应,全校师生洗澡都靠一个烧煤的锅炉供应热水,晚上寝室里是没有热水的,晚上洗脸、洗脚用的热水,是下午用保温瓶打回寝室,晚上用的时候再倒一些出来。

洗澡只有下午上完课到吃晚饭这段时间,是在集体澡堂洗澡,用一个水桶提水到集体澡堂洗,五明之前没有在集体澡堂洗过澡,第一次在集体澡堂洗澡,还有点不习惯,那么多年轻的身体在一起,肯定要相互打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感觉有点难为情。

第一次洗澡,下午上完课,男生们就早早地提上水桶去食堂锅炉房排队打热水,待水装满后直奔澡堂。

路程不远,但是单手提水还是很吃力的,总得歇两次才能提到,洗澡的人比较多,褪去身上的衣服,衣服就挂在墙上的小钩上,一个个脱得赤条条的,香皂一抹,那时候学生们洗头也是用香皂、肥皂,泡沫揉搓出来,用水冲洗干净。

出得澡堂,五明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快步跑向寝室,第一次在公共澡堂洗澡,就这样结束了,让人想到了清朝邱圆的《寄生草·漫揾英雄泪》“漫拭英雄泪,相辞乞士家;谢恁个慈悲剃度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后来,多洗几次,就习以为常了。

住宿上,学校的学生寝室是上下铺,男生寝室在学校操场右边隔着几块地,走一段100米左右的小路就到了,是一个砖瓦结构的平房院子,有大门,里面有一、二十个房间,一个屋子放六张床,能住十二个人,但一般住十个人左右。

留两张床放箱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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