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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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武艺,泣本身与李月晏相当。
但泣有七日之约相助,根本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李月晏却要提防着泣手里的弯刀上可能沾着毒,不由束手束脚。
厮杀之时,泣感到格外轻松,甚至有些余裕,不由抽出精力,用余光看了站在不远处的阿落一眼。
那个时候,李月晏已经完全被泣控制。
若一旁的阿落出手相助,他们必可取其性命、完成任务——但,阿落只是愣着,仿佛手脚都束缚在了那里。
泣的胸口只觉得渐渐冰冷,招式便更加凛冽毒辣。
突然,他低声对李月晏说,“你若为阿落着想,不如让我活着。
我们一同中了蛊,若我死了,阿落也活不成了。”
这是一句凭空而来的谎话,但泣却没想到李月晏的招式竟然真的因此而放缓。
几个来回,李月晏的左胸露出了破绽,泣便将身体一绕,弯刀向前一送,刺向前去。
刀锋入肉的感觉十分明显,泣还来不及为得手欢呼,就发现,是阿落挡在李月晏的面前!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刺向李月晏的苗刀,鲜血沿着刀锋流了下来。
阿落的眼里含着泪水。
“泣,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8)
早前阿落刚刚换血排毒,体力没有完全恢复。
加之泣的弯刀上也有毒,她握住泣的力量只持续了须臾,随即便缓缓倒下。
泣一怔,伸手去扶她,却被李月晏用剑狠狠挑开,随即顶在他的喉咙。
“解药在哪里!”
为免误伤,二人自是留了解药在附近,又为防止刺杀成功后被对方直接找到,二人没有携带于身侧,只是埋在营外的树下。
泣正要回答李月晏,好救回阿落。
可此刻,似乎有人在他耳边低低细语,“阿落背叛了你。
你应该说,说解药在苗疆,让李月晏放你走。
阿落死了,你便活下去了。”
泣甩了甩头,似乎想要竭力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摒弃。
可不觉间,看着李月晏紧张地抱着阿落的样子,他们眉宇之间确实有几分相似,这使得他的视线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
“解毒药在苗疆,我要返回去才能拿到。”
前几个字刚蹦出来时,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可等话说完了,他反而平静了起来。
李月晏的剑峰加了力道,“你敢骗我!”
泣笑了笑,竟有手轻轻拨开他的剑。
“我与阿落的人生,就像交织的蔓藤,不分你我。
她若死了,我也活不成。”
李月晏看着泣的眼神将信将疑,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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