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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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雷庇护他,而那些人正愁寻不着奔雷的缝子,铺天盖地的猜疑一时间全部冒了出来,挑拨的,存心陷害的,想谋私利的,意图不明的……说他一定是兽妖后代,说奔雷存心不正。
只是他们没其它证据,而军功,又是不容抹煞的事实。
后来,奔雷成了上将军,飞天成了三殿之一。
飞天登殿那天,杨行云来庆贺,辉月则一直像有心事……后来辉月倒了一碗茶,他喝了之后便不记事。
只记得累,好累,比背杨行云走路累多了。
其它的什么也记不得。
但是从那天起,看辉月的时候眼睛就移不开。
他的眉眼好像一夜之间变得魅惑神魂一样,望住他的时候只会痴痴傻傻……
打起架来,星华、奔雷、飞天势均力敌,棋逢对手,上界再也找不出可与之抗衡的人。
但是辉月一个最微不足道的眼神,就立刻让飞天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辉月却变得极冷淡,再不肯让人近他一步之地。
什么话都说得通透明白,只是不肯再接近。
飞天莫名地伤心,痛苦难当。
杨行云冷眼看着,笑得凉薄,笑得伤痛,说,我丢下的债,你再来背,真是一笔乱帐。
辉月不是好惹的,你趁早醒好。
奈何噩梦难醒。
不知道是梦还是幻想的那些旧事,在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瞬息万变,五光十色。
杨行云托着飞天的下巴,把一杯酒送到嘴边来,“喝了。”
飞天垂下眼睑。
紫色的酒。
“为什么?”
他挑挑眉,“喝了再说。”
飞天推开他手,摇了摇头,“我不喝,你别拐弯子,要怎么样直说。”
杨行云嘿嘿一笑,一股子寒意在眉心直露出来,“我要什么?我还能要什么?我现在也没什么想要。”
他笑得冷,飞天坐在那里愣愣地看。
“我想要我父亲还活着,我想要这道剑伤这个烙印去掉,我只想做无忧无虑的孔雀公子。”
他咬咬牙,“可惜我父亲死了几百年,这个烙印永远去不掉,翎羽为了救你这混蛋,被我父亲亲手给拔了。
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你说我要什么?你说我还想要什么?”
飞天睁大眼,看着他面色雪一样的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你能还我什么?你知道鸟被拔掉最深的一根翎羽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痛?你知道看着自己的父亲就在眼前被人杀了,是什么样的痛?他是不好,可他是我父亲,是我父亲!
你就在我面前一剑刺死他!
你为什么不一起杀了我?嗯?为什么不一起杀了我?”
他捏住飞天的下巴,很重,重得像要捏碎他。
“你说……”
飞天困难地说:“你说要我怎么样,我都依你。”
“喝了。”
杨行云把酒杯递到他唇边,“我要你把这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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