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消失的证人们

长安城，申时。

程明远站在一座废弃宅院前，看着地上新鲜的血迹。

这里是最后一个知情者——铜匠李四的徒弟小张的住处。

但当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了一地狼藉。

"；大人，"；莎琳指着墙角，"；您看这个。

"；

那是一个残破的香囊，散发着熟悉的龙涎香。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香囊上绣着柳氏商号的标记。

"；柳氏？"；程明远皱眉，"；他们不是已经..."；

"；表面上破产了。

"；莎琳接过话头，"；但实际上，柳家的势力一直没有消失。

他们只是转入了地下。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程明远和莎琳迅速躲入暗处，只见几个蒙面人骑马而过，其中一人的马鞍上似乎绑着什么人。

"；跟上去！

"；

他们悄悄尾随那队人马，一直来到城南一处废弃的地窖。

通过隐蔽的观察口，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地窖里关着十几个人，全都是最近失踪的知情者！

"；大人，您看那边。

"；莎琳指着角落。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审问一个被绑着的老者。

借着微弱的火光，程明远认出那是永通钱庄的老账房。

"；说！

那份名单在哪里？"；魁梧男人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老账房艰难地说。

"；还嘴硬？"；魁梧男人一挥手，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拿出一些奇怪的工具。

"；等等！

"；老账房突然喊道，"；我说！

那份名单...在杨崇的密室里！

"；

"；杨崇？"；魁梧男人冷笑，"；他已经死了。

"；

"；但是..."；老账房咳嗽几声，"；他留下了一个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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