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只对你放肆地笑(第3页)
可惜,月一鸣英年早逝。
去世的时候,大女帝还亲临月氏为他吊唁。
我为官那会,女帝上了些年纪,爱絮叨,常和我说起月一鸣。
说他,是个命苦的人。
从前我觉得他锦衣玉食,年少有为羡煞雁塔,有什么苦的?现在我想想,锦衣玉食,却是真苦。”
卿如是震惊地望着他。
来到晟朝后她还从未看过有关于月家的史料,她一直以为月一鸣是寿终正寝,没成想是英年早逝。
最令她惊讶的是,大女帝自降身份去为月一鸣吊唁?去为崇尚男尊女卑的月家人吊唁?
为什么?
看出她的疑惑,叶渠道,“大女帝曾对我说:月一鸣这人分明是反骨头,却又要教他生来就背负家族重任。”
卿如是疑惑地偏头:何意?
叶渠道,“他骨子里或许更偏爱离经叛道,但他这人责任心太强,所以又不得不顾及家族利益。
女帝说他想护的东西太多,最后无一不被他自己亲手给毁掉了。
这句我也没明白。
不过,毁了一切四个字,听着虽残忍,但很果决不是吗?无疑,他是个精彩,又极有魅力的人。”
卿如是木讷地听着。
心道我俩说的是同一个人?月一鸣离经叛道?毁了一切?他毁了什么?
他……又是怎么死的呢?
卿如是拿纸写道:他怎么死的?
叶渠道,“这本书里说他是被人毒害的。
有人说是种慢性的毒,他死的时候被人剖尸检验,五脏六腑发黑溃烂,也有人说是见血封喉的毒,没什么痛楚。
众说纷纭,坊间也有许多说法。
不过这本书说他是被毒。
死的,那多半还是被毒。
死的罢。”
毒?卿如是愈发疑惑,他身边那么多一等侍卫,随便吃个什么东西都有人先试毒,且月府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怎么就能被人用这般低劣的方式害死??
但想到月一鸣这人的警惕性的确不高,她回回偷袭他都能一砸一个准,也就悟了。
“很奇怪?我也挺奇怪的。”
叶渠匪夷所思,“月一鸣这人警惕性有多高,史册里诸多事件摆在那,大家有目共睹。
大军在多少里外他都能预料到,且提前上报将领做好防备的一个人,能这么被害死,我是奇了怪了。”
卿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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