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页)
走吧!”
“官人!”
白素贞跟上前一步再度拦住几人去路,一时着慌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青上前将两钱银子塞到带刀的官差手中,向白素贞递了一个眼色,白素贞才恍然道:“我家先生是读书人,性子直,怕言语不当冲撞了老爷,还请官爷到时候帮着提点一二。”
“娘子不可!”
许宣见白素贞使银钱替自己周旋,连忙阻止。
“官人,无妨。
你且去把事情说明白就好,那花樽是我白府的东西,所得的银钱拿来开了药铺,光明正大。”
那官差看这位夫人说话条理分明,似乎她才是家中主事的人,放心收下银子,带着许宣离去。
济安堂开业未久,不见病患上门,倒招惹了官差,门口立时围了许多看热闹的。
“看什么看!
再看长针眼!”
小青喝退一众人,和老桂一起关门落锁,随白素贞上了阁楼。
“姐姐,此番是我的错。”
小青一站定就将前因后果向白素贞讲述清楚。
她确实是舍不得速还宝剑,将其藏入自己虚境之中,然后到城外荒郊墓园掘出了花樽等几样值钱的陪葬,在乔记当铺换成银子,作开药铺之用。
小青不知的是,这一对花樽虽然出自一座荒墓,但这家人的后代还好好生活在临安府里。
只因家道衰败,这一辈子孙也不懂得为孝之道,才使祖坟如荒坟一般。
这家人姓孙,祖上有做官的,有经商的,也曾家大业大,在临安府里辉煌过一阵子。
继承宗祧的这支到了如今的孙公子这一辈,是只知吃喝享乐,靠变卖家产为生。
前些日子,孙公子纳了房小妾,不敢带回家里,在街上置了座外宅,学人家金屋藏娇。
又想着给爱妾的小院里添置些家私,因此到相熟的乔记当铺捡漏,正巧就看见了这一对青瓷花樽。
花樽常见,但底款上“福孙荫子”
四个字却是相当眼熟。
当年父辈还在时,常常说起祖上阔绰,连太夫人陪葬的器具都是专门去钧窑烧制的,还特特烧上了“福孙荫子”
的底款,特别那个“孙”
字,单烧成了红色的。
孙公子没赶上那好时候,只把这些话当个故事听了。
如今一见花樽,正与父辈所说相合,一拍大腿,“他娘的是撅了我家祖坟了!”
抬脚就告官去了。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暗合机缘,常常牵一发而动全身。”
白素贞微微叹息,也没有责怪小青,只是心焦许宣到了官府会受皮肉之苦。
“姐姐。”
小青见白素贞忧心忡忡,献上一计,“想是那花樽上有标记,不如我潜进府衙,把那标记抹去?没有证物,姑爷不就能脱身了?”
“青儿,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
白素贞摇头,“犯了错就要改过,而不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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