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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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看的好笑,劝她坐下歇歇,她哪里坐得住呢?借着打扫的由头,在大门和堂屋之间来回走动。
到第三日,栾青握着扫把慢悠悠的进了堂屋,在白素贞身边一坐,“哼!
我是高估了那许公子,瞧他,不敢来了吧?”
见白素贞不搭腔,她把扫把一丢,开始摇晃姐姐,“好姐姐,不如你掐算掐算?”
怕白素贞不依,她边说边按住心口,“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可难受死了。”
“医者尚且不自医,哪有人给自己推算的?你呀……”
白素贞说着捏一捏栾青的小脸蛋儿,“这次叫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鲁莽行事了。”
“再不敢了!”
栾青边说边摇头。
这话她常说,可这次确真是发自真心,天地可鉴。
“青儿,有人敲门。”
白素贞抬起头。
“没有啊。”
栾青竖起耳朵听了听,摇摇头。
“去应门吧。”
白素贞含笑低下头,继续捻着绣花针在手绷上用功。
栾青满腹狐疑的从堂屋出来,一路走到大门口,才听见几声扣门的声响。
来人似乎很犹豫,敲的很轻,又断断续续的。
栾青腹诽:不过是心慌,怎么连耳力也变差了?正烦恼着,手上已把门栓卸掉,拉开大门一瞧,“哟!
是许公子!”
门外正是许宣。
“许公子。”
栾青上下打量着许宣,不过三日未见,他似乎清减了几分。
栾青眼睛滴流乱转,嘴巴上已先有主张,“你可真会挑时候,只是晚了一步……”
“什么!”
许宣闻言大惊,一手扶住门框,几欲晕倒。
他不是有意算着日子上门的。
前两天病了,吃了药,无知无觉的睡了一天一夜,其间接二连三的做梦,梦的他都糊涂了。
他梦见白家小姐被一帮凶神恶煞的歹徒掳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推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心上人眼含热泪的上了花轿。
他梦见白家小姐在抛绣球,绣球砸在他身上,又被人抢走了,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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