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当强运也无法到达（第4页）

朱鹮所谓的小偏差，指的是真实方向上的偏差，但在迷雾中，空间不是连续的，方向也并非连续。

像是一个完全无序的映射，举个例子，真实的角度是正北0度，偏差之后变成了北偏东1度，看似只差1度，在可何北的感知中，这两个方向一个是正西，一个是正东。

所谓的参照，不仅不能给何北减轻工作量，反而让何北更艰辛了。

“停，我自己来！”

无数的信息向何北的大脑之中涌来，那是正常情况下何北所捕捉不到的信息。

无数的平行时空可能中，选择唯一正确的那个，那么首先需要看到所有的可能——按照何北的理论，强运的前提就近乎全知。

但这给何北带来的负担是爆炸性的，几乎每一秒，何北都要做出一个精确到1度以内的选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飞速的衰弱下来。

“这样下去，别说找到对方了，不出十秒，我就昏过去了。”

差的太多了，尽管看到了那扇正确之门，可何北却无法支撑到跨越那一刻。

“但是，我和心灵波源头的真实距离在缩小！”

空间和方向在无序的波动，但理论上，何北只要停留在原地，等到内在孩童冷却好，再重复上述过程，终究能找到对方。

可那要多久？

何北不知道，也许要十次，也许要一个月，也许更久

“所以，何必这么累呢？”

内心之中声音响起，何北在疯狂计算之余抽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您又有何高见？”

“它并非你所能揣度之物，又何必被你的认知所束缚？”

坦白来说，何北在金钱之城擂台上慷慨陈词的那时候，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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