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双相死了。
“我还一次都没有赢过你，你不明不白的死了？”
百晓在江小白之前就开始调查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鳞半爪。
而这些，就已经让他不敢查下去了。
“你能告诉我吗？”
江小白回过头来，他脸上有一分决绝。
“不需要做更多，只要告诉我就好。”
百晓脸上有一份怅然。
“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
“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
百晓忽然想起来招新的那一天，江小白不是最出众的那个，可双相还是力排众议招了他。
他不解，双相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他，或许比你我更适合当一个侦探。”
所以，百晓最后向江小白问道。
“哪怕粉身碎骨？”
“哪怕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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