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记耳光(第2页)
“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干嘛?”
顾砚洲注意到他陡然急促的呼吸,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目光从下而上地打量他,“我没让你罚站啊。”
沈殊有点无语:“我知道。
但你画画的时候不是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吗?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在画室里画画,旁边有个穿背带裤的男生一直在和朋友叽叽喳喳地聊天,你气得摔了东西就直接走人了……”
东西还是他收拾的,看起来轻飘飘的画架和小马扎真的很重啊!
顾砚洲愣怔一下:“那么久远的事情你还记得?我都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着些许颜料的手。
又侧目,看向沈殊斑驳肿胀却白皙得惊人的脚踝,忽然眼睛一亮。
“喂,沈殊。”
“怎、怎么了?”
沈殊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大艺术家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灵感了。
可每次顾砚洲一有灵感,被折腾遭殃及的就是他……顿时瑟缩起脖子。
“你,过去,躺在沙发上。”
顾大少爷开始发号施令,毫不客气,“配合一下,不收你住宿费。”
沈殊闻言,只能一步步视死如归地走向铺着红丝绒毯子的真皮沙发,姿势僵硬地躺了上去:“这样?”
“嗯……不太对。”
顾砚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忽然眯起眼睛:“你放了一块黑巧?谁教你这么做的,我最讨厌牛奶里放巧克力了,你忘了?”
而且他刚刚思考配色的时间太久,牛奶都放温了,沈殊也不出声提醒他。
他讨厌一切温的饮料。
无论是咖啡、奶茶、茶还是牛奶,冰饮和热饮味道都很好,唯独夹在中间的温饮难喝到令人发指!
到底是谁在喜欢喝温的饮料?
顾砚洲果断放下杯子:“你给别人热过牛奶了?”
语气简直像是发现恋爱对象出轨开房记录的哀怨正宫。
沈殊尴尬地看着他,声音都矮了下去:“抱歉啊,顾砚洲。
我把你的喜好和我妹妹的弄混了……她也喜欢喝牛奶。”
沈芊芊得了罕见的血液病这事,顾砚洲大学时就知道了。
沈殊提前向他透支过几次工资,就是因为急需医药费。
也没瞒着他,他一问就全盘托出了。
“……哦。”
顾砚洲顿时偃旗息鼓,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从沾着奶渍的咖色杯壁里挪开,直勾勾地落在沈殊身上。
“你把领子拉开点,不然这个角度看,衣褶的走向太丑了。”
沈殊身上穿着的还是酒店的浴袍。
胸口没有纽扣,只有拦腰一条不算粗的绑带勉强支撑衣物松散,阻止皮肤全然外露。
他局促地拉了两下,衣领顿时敞开许多,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瘦弱的胸膛上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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