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正是。”
“他们……他们都……”
传志喃喃道,眼泪倏地滚落下来,吓得岑青忙蹲下身问:“传志,你怎么了?”
陈叔平也是一愣,连拍他背心。
他始终面露茫然,死死攥着拳头,并不答话。
岑青两人都不知为何,忽听那少年问:“十二年前怎么了?”
岑青道:“十二年前落梅庄遭难,方家小少爷不知所踪,其他人等……无一人活下来。
有传闻说,是有人暗中陷害。”
少年略一思忖,道:“若是我,也会不甘心。”
“什么?”
少年看向传志:“这等血海深仇,江湖上却没人记得。
谋害他方家的人,恐怕都过得很好。”
听闻此言,岑青两人皆默然不语,传志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胸口起伏不定,哭道:“为,为什么……为什么……九叔,九叔和我,我们躲在这里,拼命地,拼命想要报仇……九叔从,从来没有忘记过……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忘了?这怎么可以忘呢!
那么多人命,我的家,我爹娘……为什么忘了,为什么会忘记啊!”
他起初发怔,自己也不知何故,只因胸口一阵空落,若有所失。
此时听过那少年言语,如迎头一棒清醒过来,一时悲痛非常。
岑青不忍,将他抱进怀中安抚道:“不要哭了。”
他反倒哭得更是厉害。
少年又道:“还是打晕比较快。”
陈叔平说声不错,在传志后颈一拍,提起衣领将人扛上肩头,笑道:“你年纪不大,本事倒也不赖,不愧是茗小子的娃娃。”
少年并不理他,稍一叹气,对岑青道:“师叔,我父亲的信还在你身上。
再不给祖师爷看,咱们今夜便要住在山里了。”
岑青一拍掌心,方想起此事。
他此番上山,除了告知掌门人死讯,更要送信一封,奈何陈叔平一见面便大打出手,纠缠许久竟忘了此事,忙将书信取出,交给他。
陈叔平岂会放过这等机会,当即嘲讽道:“瞧你这师叔当的,还不如师侄管事。”
岑青不与他计较,躬身行礼,对那少年道:“咱们这便下山。”
少年应声,一手撑着树干站直身体,自身后取过两支木拐架在腋下,随他下山。
待两人走远,陈叔平拍拍传志屁股,嫌弃道:“这娃娃上山时,定也是靠那双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