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打孩子(第2页)
邵秋实点头,“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第一个条件,你得把那件红褙子给我。”
红褙子?邵春花自然知道是什么红褙子。
说起来,邵秋实之所以昏迷都是因为红褙子。
家里穷,难得母亲邵氏扯了一块红布,熬了两个晚上做出一件新褙子来,给了作为长姐的邵春花。
邵春花穿着褙子去村头晃悠了一大圈,就是要叫整个山头的人都看见她穿了新衣裳。
一回家,却连邵秋实想看两眼都不让,连忙脱下来藏在了柜子里。
邵秋实打开衣柜,邵春花便大叫邵秋实要偷她的褙子。
父亲邵山城听见叫声,冲进屋子,二话不说提起邵秋实就往地上摔。
邵秋实才八岁,哪里经得住这样摔,重重地砸在地上几乎晕厥。
邵山城却还不解气,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院子里打。
隔壁张良叔叔实在看不过去,跟婶子一起过来让邵山城住手。
“你们别为这个小贱人求情,我知道你们平日里都说我打她打得没有理由,今天老子打她光明正大,她竟敢偷她姐姐的褙子,眼皮子浅的烂货,往日里哭哭啼啼触老子霉头也就罢了,如今还学会偷鸡摸狗。”
边说,邵山城便提着腿狠狠地往邵秋实心窝子踹。
偷东西啊?听见邵山城这样说,张家叔婶就迟疑了,偷东西的确不是好事。
邵山城见张家叔婶迟疑,越发得意,踹向邵秋实的脚也越重了。
“偷鸡摸狗的贱人,我老邵家打从根上起就没有这样鸡零狗碎的种,也不知道跟哪里学得。
许是跟那些自家管不好还跑到别人家管别人孩子的烂人,才学得这样狗眼里只看得见别家的东西。”
自家管不好还跑到别人家管别人孩子的烂人?骂谁呢?张家叔婶脸色一黑。
听见邵山城说邵秋实偷东西,张家叔婶只是一瞬间的迟疑。
邵秋实是什么样子的孩子,他们看着长大还能不明白。
老实,也木讷,怎么可能偷东西?
反倒是她那个长姐邵春花,平日里眼睛滴溜溜的转,是个心术不正的样子。
多少次邵秋实挨打,都是这个邵春花挑拨离间。
张家叔婶虽然明白过来,却被邵山城乌七八糟的一通话骂得面上无光,也是没有办法,赌气走了。
邵山城越骂越起劲,一边骂一边踹。
邵秋实被踹得满地打滚,想辩解自己没偷,张了张嘴,却没能出声,只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她后半夜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听见母亲在哭。
“当家的,二娃可能是不好,吐了那么多血,咱们给她请个大夫吧。”
“呸,她皮实着呢,装晕就是不想挨打。
大不了让她休息一天,明天让大丫去山上打草。”
邵山城话音未落,邵春花叫起来:“我才不去,太阳那么晒,草里蚊虫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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