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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俯首道:“草民有罪,不通棋艺,又恐伤陛下雅兴,便只敢在边角落子,请陛下容草民告退领罪。”
赵浔:“…………”
他甚至还没开口。
他想看看下跪者的眼睛,判断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欺君,却发现那人头实在太低,他只能看到黑沉沉的眉宇。
磕头倒是磕的毫不含糊,一声声重重砸在深红的织锦地毯上,光听就疼。
赵浔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廿一原本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再来两下,索性装晕了事。
毕竟从上次赵浔将手按上他的脖颈后,他似乎也晕了,再醒便是在自己屋里,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结果。
而晕倒这事一回事二回熟,如法炮制就行。
他心里琢磨着戏做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倒头就晕,肩头忽然被人握住了。
一怔之下,他下意识地望去,和赵浔结结实实地对望了。
赵浔直勾勾地看着他,只说了两个字:“停下。”
不知是不是灯火错觉,他的瞳孔深处像莫名又泛了点赤红。
“起身。”
赵浔又道:“不必下了。”
廿一心中一喜,正打算告退,忽然见到赵浔笑了。
“既然你不喜欢下棋,那说点别的吧……你可知朕为何养这么多长相类似的人,包括你?”
这位陛下果然还是有些疯,他这一笑,简直莫名其妙。
廿一不自觉地谨慎起来:“草民不知。”
赵浔的目光笼罩着他:“你当真不知?朕以为你是知道了,昨夜才会那样言辞。
没关系……那朕直接告诉你吧,因为尔等肖似谢侯。”
尔等肖似谢侯。
其实这件事廿一已经知道,但或许因为皇帝说这句话时,神情太过灼然,漆黑的眼瞳中燃着深渊般的光,让人心头一悸。
赵浔继续用一种平静到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朕得了个阵法,传闻可以招魂,只是需要以相似者作祭品,为引。”
廿一始终颤抖作态的手臂忽然停住了,然后,他的脊背挺直了。
明明只是个微不可见的动作,但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他好像”
沉“了下去,终于和赵浔认真地开始了对话。
“如何为祭为引?”
他问。
“用血啊,”
赵浔轻轻道:“运气好的话,一条命或许可以作法一次。
但必须在人活着的时候存一鼎血,投入仪式所需的祭祀器皿青铜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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