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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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念强烈,快要控制不住,就是男性的冲动吧。
他的脸颊上沾了泪水,是她的,冷冰冰的象她的绝望,他停顿了一秒,克制住手的继续探索,停了下来。
将她一把推开,他不能再靠近了,再靠近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还能控制住理智。
卓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他现在是体会到了,真是一点没错。
坐回驾驶座把空调开到最低,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去看她,仍是刚才的姿势,缩在车门角落里。
盯着她惊吓过度的小脸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拉她的衬衫,将她腰间的裙子往下拉,她的身子激烈地一震,有了动作,满脸恐慌,“你要干什么?”
“别动!”
他阴下脸,指着窗外的一个旅馆招牌,“再动我把你扛上楼,开个房间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不要试试?”
不,不,她摇着小脑袋,怕的厉害,自己无路可退。
他看她不动了,把她衬衣下摆一点点塞进松紧带腰的裙子里,声音阴郁地问着,“你和佟冠楠是什么关系?”
“不……”
她摇头,发不出声。
“不什么?”
他决意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非听到不可。
她说不出来,跟他怎么解释,解释那么多他相信吗?
他是她什么人,她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
他并不是真想听吧,是想找借口欺负她,嘲笑她。
“不什么?哑巴了?还是傻了,听不懂我的问题?”
他的眼神冷冽而张狂,盛着怒气,“你敢不回答,果然是大了,长了个性。”
她不是那个钟未昔了,不是那个动不动就害怕到任人处置的可怜角色,他该高兴,可他妈的他现在一点高兴不起来。
他要特权,他要在她心目中是最特别的一个。
那个佟冠楠算什么东西?
怎么能不经他的许可,轻易把他的所有物夺走。
美国那边的学分修得差不多了,他要回国事先支会过黑宗朔,想不到黑宗朔对于他的自作主张一点不生气,而是大力支持。
黑宗朔是这样说的,“你回来也好,我一个人撑这么大的场子也累,尤其是你从小待的那块地盘,现在道上的个个盯着呢,每年从那里走的货量大,价钱又是别的地方是四五倍。
它本来就是我的,你回国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它夺回来,把姓佟的给我干掉。
那小子实在是无法无天,敢杀了跟随我多年的豹子……”
他听得出来黑宗朔的弦外之音,要他回国处理了姓佟的,然后接管这里的地盘,以及这里的一切生意。
胸口闷到疼,她差点喘不上气来,呼吸中,男人的气息和烟草味毫无预警冲进鼻腔,手脚都失了力气,抖得不成样子,心知躲不过了,嘴里破碎地回答,“没有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
她休想蒙混过关,他除了自己的喘息,只听到她的声音,唇齿上还留着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那么甜。
“没有……没有任何关系,连……连朋友都不是。”
她啜泣着闭上眼,不想哭的,不想脆弱的,可是忍不住,是他逼她的,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又不急着把她推下去,就那么挂着,被风吹,风雨打,被恐惧所折磨着,他好狠。
只能照着他的话回答,从来她在他面前只能这样。
发泄过后得到答案,黑司曜才稍许满意,整理好她的衣物,发现她几乎向后软倒下去,忙捞起来,扣在怀里,水眸闭得紧紧的,小脸上残留着斑斑泪痕,再没有一点血色。
“钟……未昔?”
他拍拍她的脸颊,沾着泪水的眼睫颤了颤,没回应他。
他固执地又摇她,低哑地唤着,“钟未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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