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情与责(第2页)
时光荏苒,小影逐渐学会了自我安慰,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重心放在陪伴孩子成长上,期待着男人随着年岁的增长能收敛心性。
然而,她的退让并未换来男人的适可而止,反而是更加肆无忌惮。
当那朵野花竟是自己弟妹时,小影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这个被全村人唾弃的水性杨花的女人,竟被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娶进了门,不仅让弟弟迷失了魂魄,更连自己的男人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可能这个摩托车就是罪魁祸首,自己没有坐过几次,可是那个女人却坐过很多次,不是自己碰上,还蒙在鼓里,尤其村民说他们曾不知多少次明目张胆的招摇过市,哀大莫过于心死—那一张草床,彻底了却了生的念想。
媳妇离去之后,包三便放下了屠狗的刀,转而开了一间熟食店,铺子就坐落在我家商店西侧的一间房内。
父母总是以孩子和他都需人照料为说辞,四处张罗着给他说媒。
以他的条件,愿意倒贴的都大有人在。
然而,包三却从未动过再娶的念头,就像他从未设想过没有小影的日子该如何过活。
多少个夜晚,他常在梦中哭泣着惊醒,然后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嘴巴子,继续含泪沉入梦乡。
这半年来,他就是这样夜夜辗转反侧,熬过了无数漫长的黑夜。
他曾满怀怨恨地责怪父母,为何在他误入歧途时,没有用棍棒将他打醒。
但如今,已身为人父的他,早已学会了明辨是非,又怎还需他人来提醒何为好坏。
每天清晨起床洗漱,总觉得自己仿佛还在梦中一般,外表看似精神抖擞,内心却是一片茫然与空洞。
日复一日,他总会穿过院子,到东院的父母家中去吃早饭,机械的重复昨天的生活。
“你瞧瞧,孩子他舅妈又跟前村那郭家二小子搞到一起了,真不是啥好货,太不要脸了。”
母亲边说边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随后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就是个害人精,孩他舅也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她在粥的旁边的挤出这句话,脸上满是不悦。
包树听了,用胳膊肘轻轻怼了老婆一下,“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正经。”
他说着,眼神温柔地看向儿子,又顺手拿起一个咸鸭蛋,“啪”
地一声敲开,分给孙子们,一人一半。
包三呼噜呼噜两口喝完了粥,转身回了西院。
他心里并不是因为那水性杨花的媳妇跟别人跑了而感到嫉妒,而是在苦苦思索,自己到底该为媳妇小影做点什么。
此时,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屋内弥漫着淡蓝色的烟雾。
他点燃另一根烟,深深吸了两口,随后穿上棉袄,走出屋门。
他扔掉了手中的烟蒂,用脚后跟狠狠地碾了几下,然后跨上摩托车,一溜烟驶出了院门。
摩托车排出的青烟在空中缓缓飘散。
摩托车如雷霆万钧般呼啸而来,一路卷起风尘,直冲进院里。
东屯的村民们纷纷探出头来,争相目睹这场久违的热闹。
时隔半年,包三终究还是现身了,村民们窃窃私语,似乎都在议论着这个男人的归来。
‘看来,哪个男人都一样,他这是挺得时间长的了。
’
那个曾被视为水性杨花的女人,此刻也听见了那熟悉的摩托车轰鸣。
她懒洋洋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期待。
这半年来,每当院外响起摩托车的轰鸣,她总会不自觉地张望,只是内心的激动与紧张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平复,如同湖水般波澜不惊。
她曾以为,包三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已成为过去的回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